双连喜把行头、盔帽都收拾利索了,正三三两两的往外走。
经理跟赵景仁低着头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但赵班主那一脸的喜色,看来是好事。
傅宁是在朱大爷的指点下从侧门进来的,顺着夹道的墙爬到了后院柴房的屋顶上。
他就这么静静的趴着,等着。
等到人都散尽了,灯火一盏接着一盏的熄灭。
黑暗里有一道光扫过来,是管事的。
他没有直接奔后门儿,而是敲了敲厨房的窗户。
借着他手里手电的光,傅宁看见寡妇的脸从窗户缝儿里露了出来。
“他嫂子,天气干了,晚上警醒些,灶上的火该灭就灭,别走了水。”
“知道了。”
寡妇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应了一句就把窗户关了。
手电的光在院子里四处扫,傅宁把身体压低,头也低下去,等着他检查完毕。
把院子的边边角角都看了一圈儿,管事的没有开门回家,而是推开了柴房的门。
傅宁把耳朵使劲贴在屋顶的瓦片上,只能听到些细小的声音,什么都听不清楚。
片刻之后,推门走出来的居然是戏院的经理,他打着手电从后门离开了。
现在怎么办?
傅宁面前有两个选择,留下守着管事的,还是跟上那个经理?
管事的身上肯定有事儿,留下就是守株待兔,没准儿能摸到大鱼。
可那个经理本来不在他们的监控范围里,这人也查了几回了,没查出什么异常来。
今天他冒出来了,跟还是不跟?
傅宁很快做出了决断,跟!
管事的自然有凌玖的人盯着,而这个经理显然是个意料之外,今天没有安排这个人手,他不跟上去,人就丢了。
顺着院墙跑了两步,傅宁轻轻翻到后巷,紧盯着前头那一点光往前走。
而凌玖和时柳正在他们暂时居住的院子里围着一张地图等待。
一份又一份跟踪结果返回来了,地图上多了好几个红点儿。
结果并不尽如人意,很多被跟踪的人都是回到自己的住处就没动静了。
这张网织得不圆不说,还没网住东西,几个重点关注的对象都没动。
“傅宁呢?不是说他跟上了一个?怎么没动静呢?”
时柳放下铅笔,揉了揉太阳穴问了一句。
“跑得太远,把咱们的人甩下了。”
“那他要是出点儿什么事儿,咱们也不知道啊!”
正说着,一个人从外头跑进来。
“九爷,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