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
林晚星站起身，“我只是想说，这个罪，我不认。”
她转身要走。
“站住！”林国栋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震动。
“林晚星，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林家，你什么都不是！”
林晚星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是吗？”她轻声说。
“那我们就看看，没有林家，我到底能不能活。”
她继续往外走。
“晚星！”顾泽言起身追过来，在门口拦住她。
“别冲动。你知道伯父的脾气，他说到做到。”
“我知道。”林晚星看着他，“所以呢？你要劝我认罪？”
顾泽言的眼神复杂：“我是为你好。你还年轻，背个刑事案底，还有时间。”
“那林暖暖呢？”
林晚星问，“她就不怕一辈子毁了吗？”
顾泽言沉默了。
“让开。”林晚星推开他，走出餐厅。
身后传来林暖暖带着哭腔的声音：“爸爸，你看她……她怎么能这样……”
还有周雅茹的安抚，林国栋的怒斥。
但这些，林晚星已经不在乎了。
她走出别墅大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手机震动。是赵明宇。
“林小姐，我刚收到消息，检方明天会正式提起公诉。王副局长那边施加了很大压力，要求尽快走流程。”
“有多快？”
“快的话，一周内就会开庭。”
赵明宇的声音严肃，“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找到决定性证据。你上次说的那个蝴蝶纹身，我查了。林暖暖手腕上确实有，但她出事后不久，就去医院做了激光去除，现在只剩很淡的痕迹。”
林晚星心里一沉。
林家动作真快。
连这种细节都处理干净了。
“还有别的吗？”
“有。”赵明宇说，“你提到的安眠药，我让人查了林暖暖的购药记录。她最近一次开药是在事故前三天，开了三十片。但事故后，她再也没有开过这个药。药瓶也不见了。”
“销毁证据。”
“对。但是……”赵明宇顿了顿。
“我找到了当时给她开药的医生。医生记得很清楚，因为林暖暖是熟客，而且那天她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哭。”
“医生愿意作证吗？”
“暂时不愿意。林家给医院捐过款，院长亲自打了招呼。”
赵明宇说，“不过，我拿到了当时的处方单复印件。上面有医生的签名和医院的章。”
“有用吗？”
“有用，但不够。”赵明宇说。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事故当晚林暖暖的通话记录，或者，有人亲眼看到她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