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心中感激,欠身道:“谢谢您的关心。目前公司运营稳健,融资也在推进中。顾家的竞争虽然激烈,但我们有信心应对。如果需要帮助,一定会向您和惊澜开口。”
沈长松点点头,眼中流露出满意。
他欣赏自强,但也看重对“家”的认同感和分寸感。林晚星两者兼备。
周蕴仪则更关心生活些,问了林晚星平日作息,叮嘱她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又笑着对沈惊澜说:“你也是,别光顾着工作,多照顾晚星。”
沈惊澜从善如流地应下,顺手给林晚星添了茶。自然流露的亲密,落在沈长松夫妇眼中,更添了几分欣慰。
聚会的气氛越发融洽。就在即将结束时,沈长松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说道:“晚星啊,你之前在调查你母亲的事,还有后来牵扯出的那些……嗯,比较复杂的历史问题,现在都了结了吧?”
林晚星心中微动,恭敬回答:
“主要涉案人员都已伏法,母亲沉冤得雪。不过,在整理母亲遗物时,确实发现了一些涉及过往年代的历史资料,算是母亲未竟的研究兴趣。我们现在也在做一些整理工作,算是……完成她的一个心愿。”
她回答得很有技巧,既承认了涉足“历史问题”,又将其界定在个人研究兴趣和完成遗愿的范畴,降低了敏感性。
沈长松深深看了她一眼,缓缓道:“了结了就好。有些历史尘埃,翻起来对当下无益,反而可能惹麻烦。你们年轻人,眼光还是要多向前看。”他的话意味深长,带着长辈的告诫,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林晚星和沈惊澜对视一眼,恭敬应道:“祖父说的是,我们明白。”
离开沈家别墅,回城的路上,林晚星若有所思。
“祖父最后那段话,是在提醒我们。”
沈惊澜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他可能通过自己的渠道,隐约知道我们还在深入调查守夜人及相关历史,甚至察觉到这潭水可能比表面更深。他的立场是保护性的,希望我们适可而止,专注于眼前的事业和生活。”
“我明白。”
林晚星点头,“祖父的担心有道理。但有些事,知道了开端,就无法假装看不见结局。妈妈留下的线索,戴维森的暗示,还有赵伯雄未尽的警告……这些丝线已经缠在了一起,不梳理清楚,隐患始终存在。”
“我知道。”
沈惊澜空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所以,我们小心地继续。既要向前看,经营好我们的事业和生活;也要回头看,祖父那里,我会慢慢沟通。”
他的手温暖而坚定。
林晚星反握住,心中充盈着一种并肩穿越迷雾的踏实感。
沈长松的提醒言犹在耳,现实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印证了“历史尘埃”一旦翻起可能带来的余震。
周一上午,林晚星刚到新生公司,法务总监就面色凝重地敲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林总,刚收到市场监管局的正式通知,有人实名举报蓁心品牌涉嫌‘虚假宣传’和‘不当使用非物质文化遗产元素’,损害非遗传承人权益,要求我们配合调查,并暂时下架相关争议产品以待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