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信息显示。
钥匙对应的很可能确实是苏黎世某家历史悠久、以高保密性着称的私人银行保险库。
但想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探查甚至打开这个保险箱。
难度极高,需要时间、可靠的本地渠道以及……一点运气。
北郊老钢厂那边的监控仍在继续。
顾泽言和那几个神秘人似乎进入了某种“静默准备期”。
地下仓库的调试工作基本完成,进出频率降低,但警戒级别丝毫未松。
吴叔通过特殊手段捕捉到的些许信号片段分析,他们使用的设备,确实包含高精度物质成分分析仪和某种生物信息读取装置。
“他们到底想分析什么?”林晚星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母亲林秀婉的生物样本、西南山洞的奇异纹路、顾泽言背后的势力、指向瑞士的线索……
这些碎片之间,似乎有一条若隐若现的丝线串联。
就在这时,沈惊澜接到了一个来自瑞士的加密电话。
是他的私人关系,一位在当地情报和法律界都有深厚人脉的朋友。
简短通话后,沈惊澜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钥匙的事,有眉目了。”他挂断电话,对林晚星说,“那家银行的保险库,安保级别是顶级的,客户信息绝对保密。
但我的朋友通过一些非官方渠道了解到,那个编号的保险箱,最近二十年内的访问记录……为零。
它可能已经沉寂了很久。
更关键的是,银行内部有未经证实的传闻。
那个保险箱当年的登记人,并非个人,而是一个早已注销的‘基金’,名字叫做‘普罗米修斯遗产托管基金’。”
普罗米修斯……盗火者……
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名字充满了不祥的隐喻。
“能查到那个基金的历史吗?”她问。
“正在查,但估计会很困难。这种基金往往只是壳子,真正控制它的势力隐藏在更深处。”
沈惊澜揉了揉眉心,“不过,我朋友提供了一个可能性:
如果保险箱真的几十年未开启,按照瑞士某些银行内部的潜规则,在特定情况下(比如银行合并、系统升级)。
可能会启动‘沉睡资产特别核查程序’。
或许,我们可以想办法‘触发’这个程序,但风险很大,可能会立刻引起真正主人的警觉。”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个线索都通向更深的迷雾。
林晚星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庞大影子作战。
“惊澜,”
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你说,我妈妈当年……是不是也像我们现在这样,感到孤独和害怕?”
沈惊澜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发顶。
“她或许也害怕,但她没有放弃。你继承了她的勇气。”
林晚星靠在他怀里,汲取着那份坚实的温暖。
就在这时,她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再次响起。
前台的声音有些迟疑:“林总,有位自称是《深港财经周刊》记者的周先生,没有预约。
但说有关乎新生公司重大商业机密和您个人声誉的紧急情况,必须立刻见您。他……他态度很强硬。”
《深港财经周刊》?
这家媒体以深度调查和偶尔的激进风格闻名。
林晚星和沈惊澜对视一眼,心中警铃大作。
“带他到二号会客室,我十分钟后下去。”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眼中重新凝聚起战斗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