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解释是远亲赠与，但说法有些含糊。”
小李是实验室成立初期招聘的本地毕业生，背景普通，工作踏实，从未被列入核心圈。
如果她有问题，很可能只是被收买传递一些外围信息。
“顾知行和小李，暂时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沈惊澜下令，“巴黎之行，顾知行同行，吴叔你安排人全程重点监控，但不要让他察觉。
小李留在国内，以其他名义暂时调离敏感岗位，进一步核查。”
“明白。”
处理完这些令人不安的内务，夜已深。
林晚星和沈惊澜回到公寓，都感到了浓浓的疲惫。
“感觉像在迷雾中行军，不知道下一个陷阱在哪里，甚至不知道身边的战友，哪一个会突然变成敌人。”
林晚星靠在沙发上，声音低沉。
沈惊澜坐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按摩着她紧绷的太阳穴。
“所以我们才更要彼此信任，晚星。
怀疑是必要的武器，但不能让它腐蚀我们之间，以及和真正伙伴之间的联结。
叶蓁、陈婉清、苏师傅、赵律师，还有实验室里大多数兢兢业业的人，他们是我们坚实的基石。”
林晚星点点头，将脸埋在他胸前。
是啊，不能因为可能的阴影，就否定所有的光明。
顾知行或许可疑，但叶蓁的热情、陈婉清的仗义、苏师傅的坚守，这些都是真实而温暖的。
第二天，前往巴黎的私人飞机上。
叶蓁还在抓紧最后时间完善演示文稿。
顾知行则对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数据图沉思。
林晚星则望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心神不宁。
飞机进入平流层，平稳飞行。
空乘送来饮品。
顾知行接过咖啡时，手指似乎无意间碰到了林晚星放在小桌板上的钢笔，钢笔滚落在地。他连忙道歉，俯身去捡。
就在他低头拾起的瞬间，林晚星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他衬衫领口内侧，靠近锁骨的位置，似乎有一个极小的、颜色很淡的……纹身？
图案一闪而过，没看清，但似乎也是某种几何线条。
她的心猛地一跳。
纹身？
那个位置。
那个类型的图案……
顾知行已经捡起钢笔，礼貌地递还，脸上是毫无异样的温和笑容：
“林总，您的笔。”
“谢谢。”林晚星接过笔，面上平静无波。
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那个纹身……会不会与那些神秘的纹路有关？
顾知行。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