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大楼的火灾警报凄厉响起!
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警察!所有人不许动!”
穆勒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你——”
办公室的门被暴力撞开,全副武装的法国特警冲了进来,枪口对准了穆勒和警卫。紧随其后的是沈惊澜,以及几位穿着西装、佩戴欧盟调查官证件的人。
“汉斯·穆勒,你因涉嫌跨国洗钱、非法人体实验、以及危害人类罪,被正式逮捕。”为首的调查官出示逮捕令,“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穆勒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看向林晚星,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你……你们怎么敢……”
“你以为你在欧洲一手遮天?”沈惊澜走到林晚星身边,将她护在身后,“可惜,你得罪的人太多了。你那些‘合作伙伴’,为了自保,很乐意提供证据。”
他看向调查官:“警官,穆勒刚才亲口承认绑架威胁,并且展示了非法监控我国公民及企业的证据。这些,我的律师都做了录音录像记录。”
穆勒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他明白,自己完了。不是败给林晚星,而是败给了自己体系内部的倾轧和背叛——那些他以为牢牢控制的“伙伴”,在更大的压力和利益面前,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
林晚星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有一件事,穆勒主席。你刚才播放的监控画面,是假的。顾泽言拿下的那栋楼,产权在我手里。至于西南山区的人……你猜,包围的,是谁的人?”
穆勒猛地瞪大眼睛。
林晚星直起身,在沈惊澜的陪同下,走出了这间奢华的办公室。
走廊里一片混乱,基金会的工作人员被警方控制,陆怀瑾也在其中,他看向林晚星的眼神复杂难明。
沈惊澜搂着林晚星的肩,低声说:“国内同步行动了。顾泽言在津港被海关截住,箱子里是伪造的文物和一批星种样本。顾知行在机场被拦下,他试图携带实验室的核心数据硬盘出境。还有……林暖暖提供了关键情报,顾泽言在北郊老钢厂的地下仓库里,藏着一批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人体实验记录,可能是赵伯雄当年经手的。”
一切都结束了?不,还没有。
守夜人的根太深,穆勒只是欧洲区负责人,组织还在。但这一次重创,足以让他们蛰伏很久。
而林晚星手中,现在有了更多筹码:穆勒的认罪证词、基金会的内部资料、以及那份三十年前的名单——虽然很多人已不在位,但他们的后代、他们的关系网还在。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林晚星问。
沈惊澜握紧她的手:“先回国。然后……去西南。你母亲留下的最后谜题,该解开了。”
飞机冲上云霄,离开巴黎时,林晚星看着下方渐渐变小的城市,心中一片平静。
母亲,第一步,我做到了。
接下来,是揭开真相的最后征程。
而在他们身后,巴黎某处安全屋内,戴维森看着新闻里穆勒被捕的报道,缓缓倒了一杯威士忌。
“干得好,林秀婉的女儿。”他对着空气举杯,“但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他身后的屏幕上,显示着一张世界地图,几十个红点散布在全球各地。
那些红点,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守夜人的分支,或是一个觊觎星种的秘密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