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林晚星坚持,“因为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惊澜,我们相爱,但我们首先是独立的个体。无论谁先离开,另一个都要继续好好生活,带着对方的爱,去看我们没能看到的风景。”
这番话让沈惊澜红了眼眶。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沙哑:“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林晚星,我们会一起变老,一起看遍世界的风景,一起教我们的孩子什么叫爱。”
林晚星在他怀中点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自私,但她真的害怕,害怕如果自己不在了,沈惊澜会陷入疯狂。
两人相拥许久,直到情绪平复。沈惊澜牵着她上楼,来到书房。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两个盒子,递给林晚星。
“这是什么?”林晚星接过。
“打开看看。”
第一个盒子里是一对情侣表,表盘上镶嵌着细碎的蓝色宝石,排列成星辰的图案。第二个盒子里是两枚戒指,设计简约,但内侧刻着彼此的名字和婚礼日期。
“定制的。”沈惊澜说,“表盘上的蓝宝石是星种的微量样本处理后的材料,文教授帮忙做的。他说这样能增强你与星种的连接稳定性。”
林晚星拿起女表戴在手腕上。表带贴合皮肤,表盘上的“星辰”在光线下闪烁着幽微的蓝光。她能感觉到,手腕处的星种样本传来愉悦的脉动,仿佛在欢迎同类。
“真美。”她轻声说。
沈惊澜拿起男表戴上,又拿起戒指,单膝跪地:“虽然已经求过婚了,但我想再正式问一次——林晚星女士,你愿意戴上这枚戒指,让我成为你余生的伴侣吗?”
林晚星泪中带笑,伸出手:“我愿意。”
沈惊澜将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尺寸完美契合。林晚星也为他戴上戒指,两人十指相扣,戒指在灯光下闪耀着相同的光芒。
“现在,我们连时间都同步了。”沈惊澜微笑。
下午,他们去拜访了外公外婆。二老已经知道他们要去欧洲,虽然担心,但更多的是支持。外婆拉着林晚星的手,将一个护身符放在她掌心:“这是你妈妈当年去欧洲时,我给她求的。她平安回来了,现在给你,也会保佑你平安。”
林晚星看着手中褪色的护身符,想起母亲年轻时的模样,心中涌起力量:“谢谢外婆,我会好好带着。”
外公则拍拍沈惊澜的肩膀:“惊澜,晚星就交给你了。要完整地带她回来。”
“一定。”沈惊澜郑重承诺。
离开时,林晚星回头看了一眼老宅。这座承载了母亲记忆的房子,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温暖而宁静。她在心中默念:妈妈,我会完成你未竟的事,然后好好生活。
最后一站是沈家老宅。沈长松在书房等他们,茶已经泡好。看到林晚星腕上的表和手上的戒指,他眼中闪过欣慰。
“东西都准备好了?”沈长松问。
“准备好了。”沈惊澜汇报,“钟组长那边安排了十二人的团队随行,奥地利方面也会配合。沈家的暗线已经在维也纳布置完毕。”
沈长松点头,看向林晚星:“孩子,这次去,会遇到很多困难。但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沈家在欧洲经营数十年,虽然不能明面出手,但暗中的支持不会少。”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古朴的徽章:“这是沈家在欧洲的信物。如果有紧急情况,去这些地方——”他递过一张名单,“出示徽章,会有人帮助你们。”
林晚星双手接过,感受到徽章的重量和温度:“谢谢祖父。”
“一家人不说谢。”沈长松难得露出温和的笑容,“惊澜,照顾好晚星,也照顾好自己。沈家,等你们凯旋。”
离开老宅时已是黄昏。回程车上,林晚星靠窗看着外面熟悉的街道,忽然说:“惊澜,我们去个地方。”
“哪里?”
“城南的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