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心头一紧：“他加快了进度。”
“对。”沈惊澜握住她的手，“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明天上午，你要联系马库斯，敲定参观时间。最迟后天，必须行动。”
晚饭是客房服务送来的，简单的维也纳炸猪排和沙拉。两人都没什么胃口，但强迫自己吃了一些。饭后，沈惊澜拿出城堡的3D结构图——这是沈家暗线费尽心思弄来的。
“城堡地下有四层。”他指着图纸，“公开的实验室在地下一层，但根据林老先生的说法，秘密实验室在地下三层。而且可能还有第四层，图纸上没有标注。”
林晚星看着那些复杂的通道和房间，感到一阵压力。要在这样的迷宫中找到“孵化场”，还要应对马库斯可能的陷阱……
“别怕。”沈惊澜握住她的手，“我们不是一个人。钟组长的团队，奥地利警方，还有沈家的暗线，都会在外部接应。”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而且，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身边。”
林晚星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坚定。有他在，她觉得自己可以面对任何困难。
夜深了，他们躺在床上，却都没有睡意。明天就要主动联系马库斯，后天就要进入城堡，一切都像走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惊澜，”林晚星轻声说，“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随便什么，我想听。”
沈惊澜沉默片刻，开始讲述：“我小时候很调皮，经常闯祸。有一次，我把爷爷收藏的古董花瓶打碎了，吓得躲在衣柜里不敢出来。是我妈找到我，她没有骂我，只是抱着我说‘东西坏了可以修，人吓坏了就麻烦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是我记忆中，妈妈最后一次抱我。不久后她就生病了……所以后来，无论我闯多大的祸，我祖父再怎么生气，都会说‘人没事就好’。”
林晚星握住他的手，无声安慰。她知道沈惊澜的母亲早逝，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你妈妈一定很温柔。”她轻声说。
“嗯。”沈惊澜点头，“她和你有点像，外表看起来柔弱，内心却很坚强。晚星，如果她还在，一定会很喜欢你。”
林晚星眼眶发热，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那以后，我陪你去给她扫墓。告诉她，你现在很好，有人爱着你。”
沈惊澜将她拥入怀中，这个拥抱很紧，带着感激和爱意。他们在黑暗中相拥，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像两只在寒夜中相互取暖的小动物。
许久，沈惊澜轻声说：“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
林晚星点头，在他怀里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