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有你在。”林晚星也笑了，笑容里有依赖，但更多的是并肩作战的坦然，“一个人的强大是有限度的，但两个人的强大可以无限延伸。”
这顿饭吃得很快。结束后，沈惊澜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丝绒盒子。
“这是什么？”林晚星惊讶。
“开庭礼物。”沈惊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精致的铂金耳钉，设计成小小的星辰形状，每颗星的中心都镶嵌着极微小的蓝钻，在灯光下闪着幽蓝的光，“星种的碎片做的。文教授帮忙切割镶嵌，他说这些碎片已经失去活性，但保留了最美的光泽。”
林晚星怔怔地看着耳钉，又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周。”沈惊澜取出耳钉，亲自为她戴上，“我知道今天会很难熬，所以想让你戴着它们上庭——就像戴着所有爱你的人给你的力量。”
耳垂传来微凉的触感，然后是沈惊澜指尖的温度。
林晚星抬手摸了摸耳钉，忽然倾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谢谢。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开庭礼物。”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全然的信任和爱意。
沈惊澜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不是欲望，而是确认——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这份在暴风雨中依然茁壮生长的感情。
当两人分开时，林晚星的脸颊微红，眼睛却亮如星辰。
“走吧。”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该回去完成这场审判了。”
沈惊澜看着她耳垂上闪烁的星光，忽然觉得，无论下午的法庭上有什么样的风雨，他们都能一起闯过去。
因为真正的铠甲，从来不是冰冷的铁，而是温暖的爱。
下午两点，庭审继续。
顾宏生被带上被告席时，法庭里的气氛明显不同。这位的前七〇四厂研究员、后来的顾氏集团掌舵人，即使身穿囚服、戴着手铐，依然挺直脊背，眼神锐利如鹰。
他没有像顾泽言那样看旁听席，甚至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径直落在审判长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那是长期身处高位留下的烙印。
“被告人顾宏生，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是否有异议？”审判长例行询问。
“有。”顾宏生的声音沉稳有力，“我对‘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有异议。守夜人不是黑社会，它是一个科学研究组织，致力于探索人类进化的前沿领域。”
公诉人立即反驳：“但该组织从事的是非法走私、人体实验、跨国犯罪活动……”
“那是手段问题，不是性质问题。”顾宏生打断，语气平静得像在学术讨论，“任何伟大的科学进步，在初期都可能触及现有法律边界。哥白尼提出日心说时，也触犯了当时的宗教法。但这不影响他理论的正确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