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大床上铺着红色床单,撒着玫瑰花瓣。窗边的小桌上,放着两杯红酒和一张手写卡片:“新婚快乐——爱你的叶蓁、婉清、暖暖。”
林晚星拿起卡片,眼眶发热。
沈惊澜从背后抱住她:“累吗?”
“幸福得忘了累。”她转身,环住他的脖子,“惊澜,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完美的一天。”
“不。”他摇头,认真地说,“最完美的是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及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他吻住她,温柔而绵长。这个吻里有承诺,有感恩,有历经千帆后依然炽热的爱意。
衣衫滑落,呼吸交缠。他们的身体早已熟悉彼此,但每一次亲密,依然像第一次那样珍贵。
“小心你的伤……”沈惊澜在她耳边低语,动作极尽温柔。
“已经好了。”林晚星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他,“全部好了。”
身体的,心灵的,所有的伤痕,都在爱中愈合。
窗外的夜空,星河璀璨。窗内的温暖,地久天长。
南山寺的婚礼后,林晚星和沈惊澜并没有立刻去度蜜月。
因为还有一件事需要了结——维也纳“孵化场”救出的那些克隆体的安置问题。
婚礼后的第三天,两人来到了位于郊区的一家特殊疗养院。这里环境清幽,安保严密,由国家特殊部门直接管理。三个月前从维也纳转移回来的十七个克隆体,目前都安置在这里。
“林小姐,沈先生。”负责的杨医生迎上来,“孩子们情况都很稳定,特别是‘一号’——她现在给自己取名叫林初雪,说是你同意的。”
林晚星点点头:“是的。她还好吗?”
“好多了。”杨医生带他们走向后面的小楼,“初雪展现了惊人的艺术天赋,特别是绘画。这是她最近的作品。”
推开画室的门,林晚星愣住了。
满墙都是画。水彩、油画、素描……主题无一例外,都是各种形态的星种——有时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有时是深海里的发光水母,有时是花朵中心的神秘光点。笔触细腻,色彩灵动,完全不像一个只接触绘画三个月的人能画出来的。
窗边的画架前,一个纤细的身影正专注作画。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
看到林晚星,眼睛立刻亮起来:“姐姐!”
林初雪放下画笔跑过来,但在距离林晚星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
林晚星的心柔软下来。她上前一步,轻轻拥抱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又截然不同的“妹妹”:“初雪,最近好吗?”
“很好!”林初雪的笑容纯粹而灿烂,“杨医生说我的身体指标都正常了,不用再每天抽血检查。而且我可以画画,画好多好多画!”
她拉着林晚星去看她的作品,像献宝的孩子:“姐姐你看,这是我想象中的星种在宇宙中的样子。这是它落在古代的样子,人们把它当成神石祭拜。这是……这是妈妈的样子。”
最后一幅画,是林秀婉的肖像。虽然笔触还显稚嫩,但神韵抓得很准——那双温柔而坚定的眼睛,正是林晚星记忆中母亲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妈妈长什么样?”林晚星轻声问。
“姐姐手机里有照片,我偷偷看的。”林初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想知道我们共同的妈妈是什么样子。杨医生说,虽然我的基因来自你,但我应该有自己的妈妈……我就想,那姐姐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