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你。”他毫不犹豫地说。
“不用,我真的能走——”
“听话。”沈惊澜的语气不容反驳,“还有四公里,你不能再走了。”
汉斯也劝:“林女士,让沈先生背一段吧。下山的路上对脚踝压力大。”
林晚星拗不过,只好同意。
沈惊澜背对着她蹲下:“上来。”
她趴到他背上。沈惊澜稳稳地站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继续下山。
他的背很宽,很稳。林晚星趴在上面,能听到他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松针和阳光的味道。
“重吗?”她小声问。
“不重。”沈惊澜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太轻了,回去要多吃点。”
林晚星把脸贴在他背上,眼睛有点湿。
前世今生,从来没有人这样背过她。父亲没有,顾泽言更没有。只有沈惊澜,在她需要的时候,总是毫不犹豫地弯下腰,说“上来”。
“惊澜。”她轻声唤他。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惊澜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是林晚星。”他最终说,“不是因为你有多完美,不是因为你有多强大,只是因为你是你。而爱你,是我做过最自然、最正确的事。”
林晚星的眼泪掉下来,落在他颈间。
沈惊澜感觉到了,但没有停步,只是背着她,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下山。
汉斯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一眼,眼里有笑意。
夕阳西下时,他们终于回到徒步起点。沈惊澜把林晚星小心地放在车上,她的脚踝已经肿得很明显了。
“需要去看医生吗?”汉斯问。
“回旅馆冰敷就好。”林晚星说,“我以前扭伤过,知道怎么处理。”
回到旅馆,老太太看到她的脚踝,赶紧拿来冰袋和药膏。沈惊澜让她坐在沙发上,小心地帮她脱掉鞋袜,用冰袋敷在肿胀处。
“疼吗?”他的动作很轻。
“不疼。”林晚星摇头,“真的,比想象中好。”
老太太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但林晚星的脚不方便下楼,沈惊澜就把晚餐端到房间,陪她在房间里吃。
晚饭后,沈惊澜继续帮她冰敷、按摩。他的手法很专业,力度恰到好处。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林晚星好奇。
“你怀孕的时候。”沈惊澜头也不抬,“找了按摩师学,想着以后能帮你缓解不适。”
林晚星心里又是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