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他们开始收拾行李。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来的时候就没带多少东西。但安娜坚持要给他们带一些特产:巧克力、饼干、蜂蜜,还有一条她亲手织的羊毛围巾。
“给星瑶的。”她把围巾围在小宝宝脖子上,“等她长大了,告诉她,这是瑞士的安娜奶奶织的。”
星瑶似乎很喜欢围巾的柔软触感,抓着不放手。
下午三点,该出发了。
林晚星在旅馆门口拥抱安娜,抱了很久。
“要好好的。”安娜声音哽咽,“常写信,不,现在可以发邮件了。告诉我你们去了哪里,看到了什么。”
“我会的。”林晚星保证。
沈惊澜把行李装上车,然后走过来:“安娜女士,谢谢您的照顾。”
“不客气。”安娜握了握他的手,“好好照顾她们母女。你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我会的。”
最后看了一眼“玫瑰旅馆”,林晚星上了车。沈惊澜发动引擎,车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安娜一直站在门口挥手,直到转弯,看不见了。
林晚星擦去眼角的泪。
“舍不得?”沈惊澜问。
“嗯。”林晚星点头,“但我知道,还会再来的。”
车驶出圣莫里茨,沿着盘山公路向奥地利方向行驶。窗外的风景从阿尔卑斯山区渐渐变成丘陵和平原。
星瑶在后座的婴儿座椅里睡着了,张姨轻轻哼着歌。
林晚星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她的手里还握着母亲那枚星空胸针,指尖轻轻摩挲着蓝宝石。
“在想什么?”沈惊澜问。
“在想……妈妈当年离开这里时,是什么心情。”林晚星轻声说,“她那么喜欢这里,却不得不匆匆回国,去面对未知的危险。”
“但她还是回去了。”沈惊澜说,“因为那里有她爱的人,有她未完成的使命。”
“是啊。”林晚星看着胸针,“她总是选择最难的那条路。”
“你也一样。”
林晚星转头看他。沈惊澜目视前方开车,侧脸线条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坚定。
车进入奥地利境内。
风景又变了,多了更多的森林和牧场。
牛羊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
林晚星打开手机,给国内的亲友发消息报平安。
叶蓁很快回复:“到奥地利啦?维也纳超美的!一定要去金色大厅听音乐会,我和知行度蜜月时去过,终身难忘。”
顾知行补充:“还有茜茜公主博物馆,叶蓁看了三遍都不肯走。”
林晚星笑了,回复:“好,都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