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是，母亲留下了完整的证据链。只要把这些资料公之于世，那些罪犯就算不能全部受到法律制裁，也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我们可以把这些交给陈婉清。”沈惊澜建议，“通过新华社发布，影响力最大。”
林晚星点头：“但我需要先整理，补充我们后来查到的信息，做成一份完整的报告。”
她拿起那把铜钥匙：“明天，我们去看看保险箱里有什么。”
夜深了，星瑶早已睡熟。林晚星靠在床头，看着那些发黄的资料。
“惊澜。”
“嗯？”
“我觉得……我好像更理解妈妈了。”她轻声说，“理解她的选择，她的坚持，她的牺牲。以前我只是崇拜她，但现在，我真正懂她了。”
沈惊澜将她拥入怀中：“你继承了她的勇气，但比她更幸运——你有我，有星瑶，有那么多爱你的人。所以，你可以走得更远，做得更多。”
林晚星抬头吻他：“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沈惊澜承诺，“无论你要查什么，做什么，我都陪你。”
他们相拥而眠。
窗外，维也纳的夜晚安静而深沉。
但林晚星知道，明天，新的发现将照亮更多历史的暗角。
而她，准备好了。
带着母亲的爱，带着丈夫的支持，带着女儿的期待。
继续前行。
……
维也纳中央银行的建筑本身就是一座艺术品——新文艺复兴风格的外立面，高大的科林斯柱，青铜大门上雕刻着复杂的纹饰。上午十点的阳光斜斜照在石阶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林晚星站在银行门前，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小小的铜钥匙。钥匙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但在四月的晨风中，依然透着一丝凉意。沈惊澜站在她身侧，一手推着星瑶的婴儿车，另一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紧张？”他低声问。
“嗯。”林晚星诚实地点头，“总觉得……打开这扇门，会看到一些改变一切的东西。”
沈惊澜握住她的手：“无论看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银行内部的奢华程度超出了林晚星的想象。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高高的穹顶上绘着宗教题材的壁画，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光。客户很少，环境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一位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经理迎上来，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询问：“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
沈惊澜用流利的德语回答：“我们有一个保险箱需要开启，编号974。这是钥匙和授权文件。”他递上钥匙和玛格丽特提供的授权书。
经理仔细检查了文件，又看了看林晚星的护照，然后点头：“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