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很舒服。”她睁开眼睛，微笑，“惊澜，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应该说谢谢的是我。”沈惊澜看着她，“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看世界，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个孩子。”
星瑶在他怀里睡着了，小脸安详。雨继续下着，庭院在雨雾中朦胧如画。
他们在廊下坐了很久，直到雨渐渐停了。阳光重新透出来，庭院被洗过一样清新，石头上的青苔绿得发亮，空气里有泥土和植物的清香。
回到旅馆，吉田女士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怀石料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盛在精美的器皿里，不仅是食物，更是艺术品。
“怀孕期间要注意营养，所以我特别调整了菜单。”吉田女士体贴地说，“没有生食，食材都煮熟了，但保留了原味。”
林晚星感激地道谢。每道菜她都尝一点，虽然孕吐让她胃口不佳，但京都料理的清淡雅致很合她的口味。
晚餐后，沈惊澜带星瑶去洗澡，林晚星则去了露天温泉。温泉在庭院深处，被竹篱环绕，私密性很好。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缓解了腰酸和疲倦。她靠在池边，看着夜空——雨后的天空清澈，星星不多，但很亮。
手轻轻放在小腹上，她轻声说：“宝宝，这是京都，是妈妈以前来过的地方。很美，对不对？等你出生后，妈妈再带你来，看枫叶，看樱花，看古寺的庭院。”
肚子里的孩子当然不会回应，但林晚星感觉心里很满，很暖。
泡完温泉回到房间，沈惊澜已经哄睡了星瑶。矮桌上点着香，是淡淡的檀香味，让人放松。
“感觉怎么样？”沈惊澜问。
“好多了。”林晚星在他身边坐下，“温泉很有用。”
沈惊澜轻轻按摩她的肩膀，力道适中。“明天想去哪里？”
“金阁寺。”林晚星说，“妈妈笔记里写，金阁寺在阳光下金光闪闪，倒映在镜湖池中，美得不真实。她说，那种美让人相信，人类可以创造永恒。”
“好，那我们就去金阁寺。”
那一夜，林晚星睡得很沉。在京都的第一晚，在温泉和檀香的安抚下，她连梦都没有做，只是深沉的、恢复精力的睡眠。
第二天早晨，他们在鸟鸣声中醒来。推开纸门，庭院里的枫叶挂着露珠，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吉田女士准备了日式早餐——米饭，味噌汤，烤鱼，纳豆，还有各种小菜。
“纳豆对孕妇很好，富含营养。”吉田女士说，“如果不习惯味道，可以不吃。”
林晚星尝了一口，特殊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但还能接受。“我会试着多吃点。”
金阁寺果然如母亲描述的那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色的建筑倒映在镜湖池中，虚实相映，如梦似幻。游客很多，但林晚星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静静看着。
沈惊澜抱着星瑶，轻声讲解：“这是室町时代的建筑，曾经被烧毁过，后来重建。你看，它有三层，每层风格不同……”
星瑶听不懂，但被金色吸引，小手伸向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