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妈妈做的。”沈玥瘪嘴。
“那……爸爸学妈妈的样子做？”沈惊澜试探着问。
沈熙抬头看他，眼神里写着怀疑：“爸爸会吗？”
这眼神让沈惊澜心头一梗。确实，过去两年，虽然他已经很努力参与育儿，但做饭这件事，基本是林晚星和周蕴仪的领域。他最多会煮个面条、煎个鸡蛋。
但话已出口，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回家的路上，雨丝细密，车窗上划出道道水痕。沈玥在儿童座椅上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沈熙安静地看着窗外，小手在车窗上画着看不懂的图案。
手机震动，是林晚星发来的消息：“登机了。孩子们怎么样？”
沈惊澜拍了张后座的照片发过去：“玥玥睡了，熙熙在思考人生。一切安好，勿念。”
“辛苦你了。记得玥玥下午三点要上音乐课，熙熙四点有体能训练。我预约了，别迟到。”
“记住了。专心开会。”
收起手机，沈惊澜看了眼后视镜里的两个孩子，深吸一口气。不就是带一周娃吗？他连跨国并购都能搞定，还搞不定两个三岁多的孩子？
事实证明，他想简单了。
下午两点半，沈惊澜第一次尝试给沈玥扎辫子。小丫头的头发柔软细碎，在他手里像滑溜溜的丝线，怎么都抓不拢。沈玥坐在小板凳上，已经不耐烦地扭来扭去。
“爸爸，快点，要迟到了。”
“马上，马上。”沈惊澜额头冒汗，终于用皮筋勉强绑住了一小撮头发，结果歪歪扭扭，还有一大半散在外面。
沈熙抱着自己的小书包站在门口，看了看妹妹的头发，默默走回房间，拿出林晚星留下的发圈和梳子：“爸爸，妈妈是这样弄的。”
他模仿着妈妈的动作比划，虽然自己也操作不来，但至少给了爸爸思路。
沈惊澜看着儿子认真的小脸，心头一软。他蹲下身，重新开始。这次放慢动作，回忆林晚星平时的样子，终于扎出了一个虽然不完美但还算整齐的小马尾。
“好了！”他长舒一口气。
沈玥跑到镜子前看了看，虽然撅着嘴，但没再抱怨。沈惊澜成就感爆棚，拿起手机想拍照发给林晚星炫耀，却发现已经两点五十了。
“快走快走！”
一阵兵荒马乱后，父子三人终于坐进车里。沈惊澜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检查：沈玥的辫子居然没散，沈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很好，第一步成功。
音乐课在一家亲子中心。到了才发现，今天教的是非洲鼓。十几个小朋友围坐一圈，家长在后面。沈惊澜是全场唯一的爸爸，其他都是妈妈或奶奶。
老师是个活泼的年轻女孩，看到沈惊澜时眼睛亮了一下：“哇，今天是爸爸陪玥玥来啊。”
沈玥骄傲地点头：“我爸爸！”
课程开始，沈惊澜盘腿坐在沈玥身后，学着她的样子拍鼓。他节奏感其实不错，但手太大，儿童鼓太小，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沈玥倒是很快上手，跟着老师的节奏拍得有模有样。
中间休息时，沈玥跑去和小朋友玩，沈惊澜拿出手机处理工作邮件。刚回了两封，就听见沈玥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