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北京时,清晨六点十分。天刚蒙蒙亮,机场灯光在晨雾中晕开温暖的光圈。
林晚星拖着行李箱走出接机口,一眼就看到了他们——沈惊澜抱着还在睡的沈玥,沈熙牵着他的衣角,虽然也困得眼睛半闭,但努力站直。
“妈妈!”沈熙先看到她,小声喊。
沈玥被吵醒,揉着眼睛,看清是妈妈后,立刻伸手:“妈妈抱!”
林晚星跑过去,先亲了亲沈熙的额头,然后从沈惊澜怀里接过沈玥。小丫头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想你了。”
“妈妈也想你。”林晚星的声音有些哽咽。
沈惊澜接过行李箱,另一只手牵起沈熙。一家四口在清晨的机场相拥,像一幅温馨的剪影。
回家的路上,沈玥又睡着了,这次是趴在妈妈怀里。沈熙也靠在妈妈肩上,半睡半醒。沈惊澜开车,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嘴角一直上扬。
“这一周辛苦了。”林晚星轻声说。
“不辛苦。”沈惊澜摇头,“反而很充实。让我更懂你了。”
“懂我什么?”
“懂你每天面对的是什么,懂你为什么不让我完全请保姆,懂你为什么坚持亲自做那么多事。”他顿了顿,“以前我觉得,我赚钱,给你请最好的帮手,就是爱你。现在我知道了,爱是参与,是承担,是在琐碎中依然觉得值得。”
林晚星眼眶又热了。这一周,改变的不仅是孩子们和爸爸的关系,还有他们夫妻之间的理解。
到家后,周蕴仪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看到林晚星,老太太眼圈也红了:“瘦了。巴黎吃不惯吧?”
“吃得惯,就是忙。”林晚星放下孩子,拥抱婆婆,“妈,谢谢您这一周帮忙。”
“谢什么,自己家。”周蕴仪拍拍她的背,“快去洗澡换衣服,吃饭。”
温热的水洗去旅途疲惫,换上家居服,林晚星才真正感到回家了。餐厅里,早餐已经摆好:小米粥,小笼包,煎蛋,咸菜。都是最中式的味道,却比任何法式大餐都让她安心。
沈玥彻底醒了,兴奋地给妈妈讲这一周的事:爸爸做的面条,叶阿姨包的饺子,顾叔叔教的画画,陈阿姨带去的游乐场……
沈熙虽然话少,但也补充:“爸爸学会扎辫子了。”
林晚星看向沈惊澜,他有点不好意思:“技术还有待提高。”
“已经很棒了。”她真诚地说。
饭后,孩子们被周蕴仪带去老宅玩,让夫妻俩补觉。但两人其实都睡不着,躺在卧室床上说话。
林晚星分享巴黎见闻:会议上的争论,卢浮宫的震撼,塞纳河畔的漫步。沈惊澜则讲述这一周的“奶爸日记”:从手忙脚乱到渐入佳境,从独自应对到后援团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