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一愣，随即把女儿搂进怀里：“不怕了。因为坏人已经被抓起来，而且，妈妈现在有爸爸，有星儿，有熙熙和玥玥，有很多朋友。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那我可以帮妈妈吗？”沈星瑶仰头问。
“星儿现在就在帮妈妈啊。”林晚星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星儿健康快乐地长大，认真学习，照顾弟弟妹妹，就是帮妈妈最大的忙。”
“可是我想像妈妈一样厉害。”沈星瑶认真地说，“保护大家。”
林晚星心头一暖，同时又有些酸楚。她想起母亲林秀婉也曾这样抱着她，告诉她要做个勇敢善良的人。而如今，轮到她对自己的女儿说这些话。
“星儿会变得很厉害的。”她轻声说，“但不用着急。慢慢长大，慢慢学习。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这时，沈惊澜抱着沈玥出现在门口。小丫头看到姐姐和妈妈在沙发上，立刻挣扎着下来，摇摇晃晃跑过来：“妈妈！姐姐！”
沈星瑶立刻调整表情，像个小大人一样张开手臂接住妹妹：“玥玥小心。”
沈惊澜走过来，看到打开的盒子和茶几上的照片，眼神询问地看向林晚星。林晚星微微点头，表示已经和女儿谈过了。
沈惊澜在另一边坐下，把爬过来的沈熙也抱到腿上，然后对沈星瑶说：“星儿，爸爸妈妈有一些过去的故事，等你再大一点，我们会慢慢告诉你。那些故事里有不好的事，但也有很重要的事——关于坚持对的事，关于保护爱的人，关于在黑暗里也要寻找光明。”
沈星瑶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用力点头：“我明白了。就像小兔子遇到大灰狼，虽然害怕，但还是要想办法保护朋友。”
这个比喻让两个大人都笑了。林晚星把三个孩子都搂进怀里：“对，就是这样。”
那天下午，全家去了南山寺。不是祭拜，只是散步。秋日的山林层林尽染，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沈玥兴奋地捡落叶，沈熙安静地观察树皮的纹路，沈星瑶牵着爸爸妈妈的手，走在中间。
在山顶的观景台，他们遇到了一对老夫妻。老先生坐在轮椅上，老太太推着他，两人看着远山，低声说着什么。
沈星瑶盯着他们看了很久，突然问：“爸爸妈妈会一直这样吗？像那对爷爷奶奶一样，老了也在一起？”
林晚星和沈惊澜对视一眼。沈惊澜蹲下身，平视女儿：“会。爸爸妈妈会一直在一起，看着星儿、熙熙、玥玥长大，然后变成爷爷奶奶，看着你们的孩子们长大。”
“永远吗？”
“永远。”林晚星也蹲下来，握住女儿的小手，“不是没有争吵，不是没有困难，但永远不分开。”
沈星瑶似乎放心了，转身跑去和弟弟妹妹玩。林晚星和沈惊澜并肩站着，看着三个孩子在安全范围内奔跑玩耍。
“你跟星儿说了多少？”沈惊澜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