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喝着属于自己的那杯可可。窗外雨声淅沥,画室里一时间只有暖饮入喉的细微声响。
良久,沈玥才小声开口:“妈妈,你……你收到过情书吗?”
问题来得突然,但林晚星并不惊讶。她早就注意到女儿这几天的反常——画画的专注度下降,经常发呆,偶尔还会莫名其妙地脸红。
“收到过。”林晚星如实回答,“不过那是在很久以前了。”
“是什么感觉?”沈玥抬起头,眼睛里有好奇,也有困惑。
林晚星慢慢地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然后伸出手来,抚摸着女儿那略显杂乱的头发。
此时的沈玥已长大成人,亭亭玉立,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娇艳欲滴。
她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垂落在双肩上;肌肤如雪,细腻光滑,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身材高挑修长,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尤其是当她专注于绘画时,那种静谧而又宁静的气质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林晚星的动作很慢,指腹轻柔地划过沈玥的头皮,像是在梳理她的思绪。
“第一次收到情书的时候,我十六岁。”林晚星回忆道,“那时候我在林家,每天都过得很艰难。那封情书是班上最不起眼的男生写的,字迹工整,但写错了好几个字。”
沈玥听得入神。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害怕。”林晚星继续说,“怕被周雅茹发现,怕被拿来大做文章。所以我把那封信撕碎,扔进了厕所冲走。”
“后来呢?”
“后来那个男生转学了。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他因为家庭原因不得不离开江城。而那封信,可能是他鼓起全部勇气才写的。”林晚星的声音很轻,“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时我能给他一个温和的回应,哪怕只是说声谢谢,他会不会不那么难过。”
沈玥咬住嘴唇。
林晚星的手从女儿的发间滑到肩上,轻轻握住:“所以你现在问我收到情书是什么感觉——如果现在再收到,我会感到被珍惜。因为有人愿意把最珍贵的心意给你,这份心意本身就值得尊重。”
沈玥沉默了很久,然后从素描本底下抽出一个浅蓝色的信封。信封没有封口,边角有些皱,显然被反复拿出来看过。
“昨天放学时,美术班的同学给我的。”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晚星没有立刻去接那封信,而是握住了女儿的手。沈玥的手有些凉,微微颤抖。
“你看过了吗?”林晚星问。
沈玥点头。
“你喜欢这个同学吗?”
这个问题让沈玥的脸更红了。她摇头,又点头,最后沮丧地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画画很好,我们经常一起讨论作品。但是……喜欢?我不确定那是什么感觉。”
林晚星把女儿揽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沈玥放松下来,身体不再那么僵硬。
“玥玥,听着。”林晚星的声音在女儿耳边轻柔响起,“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有时候你以为的喜欢,可能只是欣赏;有时候你以为的友谊,可能正在悄悄变质。但无论是什么,你都有权利慢慢弄清楚,不着急做决定。”
她感觉到沈玥在自己怀里点了点头。
“妈妈可以看那封信吗?”林晚星问,“如果你愿意的话。”
沈玥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她怀里起身,把信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