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孩子们各自回房。林晚星和沈惊澜收拾好游戏，关掉楼下的灯。
上楼时，沈惊澜突然把妻子抱起来，惊得林晚星低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
“履行约定。”沈惊澜抱着她往主卧走，“温泉时间。”
老宅后院的温泉池是前两年改造的，不大，但足够两个人舒适地泡着。雨已经停了，夜空洗净，露出几颗疏星。池边的石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水汽氤氲。
林晚星脱去浴袍，慢慢踏入水中。水温恰到好处，让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很快，沈惊澜也进来了，水波荡漾，他在她身边坐下。
“过来。”他伸出手。
林晚星靠过去，被他搂进怀里。两人肌肤相贴，温泉水滑，触感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感觉到沈惊澜胸膛的起伏，他手臂环着她腰的力度，他腿紧贴着她腿的温度。
“今天累吗？”沈惊澜的手在水中轻轻抚摸她的背。
“有点。”林晚星放松地靠着他，“但很值得。看到玥玥愿意和我分享心事，比谈成任何项目都开心。”
沈惊澜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林晚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孩子们都在长大。”他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模糊，“有时候我希望时间慢一点，有时候又迫不及待想看到他们的未来。”
林晚星转身，面对着他。温泉水只到胸口，让她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
“不管他们长多大，”她伸手抚摸他的脸，“在我们眼里，永远都是需要被爱的孩子。”
沈惊澜抓住她的手，吻她的指尖，一根一根，吻得极其细致。水波轻轻晃动，灯光在水面破碎成金色的碎片。
“晚星。”他唤她，声音里有罕见的脆弱。
“嗯？”
“有时候我会害怕。”
“怕什么？”
“怕这一切太美好，像一场梦。”他的额头抵着她的，“怕醒来发现，你还是那个绝望的女孩，而我从未有机会拥抱你。”
林晚星的心揪紧了。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是梦，惊澜。这一切都是真的。痛苦是真的，相爱是真的，这个家也是真的。”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而且，就算真的是梦，我也会在每一个梦里找到你。”
沈惊澜的眼睛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她。这个吻带着温泉的热度和情感的重量，深入而缠绵。林晚星回应着他，手从他的脸滑到颈后，指尖陷入他的发间。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拍打着池壁，发出温柔的声响。星光倒映在水面，破碎又重组，像他们曾经历的人生——破碎过，但最终重组成了更美的模样。
吻了很久才分开，两人都在喘气。沈惊澜的手在水下抚过她的腰、她的背，最后停在她的后颈，轻轻揉捏着。
“我爱你。”他在她耳边说，气息灼热，“哪辈子都爱。”
林晚星抱紧他，脸埋在他颈窝：“我也爱你。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