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林晚星反问。
“我觉得不是。”沈星瑶摇头，“喜欢应该更……更强烈一些？心跳加速，不知所措那种。但我没有。我很平静。”
林晚星笑了：“每个人对感情的反应不同。有些人热烈，有些人温和。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感受，而不是别人的定义。”
她伸手握住女儿的手：“星瑶，妈妈想告诉你，感情没有标准答案。你可以慢慢探索，慢慢感受。不要给自己压力，也不要急着下定义。”
沈星瑶点头，但眉头还是皱着：“我只是觉得，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有太多事要做——学习，公司实习，还有自己的研究项目……”
“所以呢？”林晚星轻声问，“如果你对一个人有好感，就要立刻放下所有事，全身心投入吗？”
“当然不是。”
“那就对了。”林晚星微笑，“感情可以是你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你可以继续追求事业，继续学习，同时慢慢了解一个人。这两者不冲突。”
沈星瑶思考着母亲的话，眼神渐渐清明。
“所以，”她总结，“我可以保持现在的节奏，只是多了一个可以交流思想的人？”
“是的。”林晚星拍拍女儿的手，“而且这个人，也许会给你带来新的视角，新的启发。好的感情应该是相互滋养，而不是相互消耗。”
沈星瑶终于笑了：“我明白了。谢谢妈妈。”
林晚星离开后，沈星瑶重新看向电脑屏幕。刚好，顾云深回复了。他认真回答了她的每一个问题，还提出了新的讨论点。
看着那些文字，沈星瑶的心跳确实没有加速，但她感到一种平静的愉悦——像是遇到了一位难得的知己。
她回复了消息，然后关掉聊天窗口，开始专心工作。这次，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了。
楼下，林晚星把和女儿的对话告诉了沈惊澜。夫妻俩在阳台上喝茶，秋夜的空气微凉。
“我们的星瑶长大了。”沈惊澜感叹。
“是啊。”林晚星靠在丈夫肩上，“但她很清醒，这让我放心。”
沈惊澜搂住妻子：“像你。理性，但不冷漠。”
林晚星仰头看他：“那你呢？你当年喜欢我，是因为我理性吗？”
沈惊澜笑了：“是因为你真实。不伪装，不讨好，哪怕在最艰难的时候，也保持着自己的棱角。”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而且，你理性的外表下，有一颗那么温暖的心。这才是最吸引我的。”
林晚星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转身，跨坐在沈惊澜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那你现在还喜欢吗？”她问，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娇媚。
沈惊澜的回答是一个深吻。这个吻带着茶香和夜色的清凉，但很快就变得滚烫。他的手从林晚星的腰滑到臀，把她紧紧按向自己。
“不是喜欢，”他在吻的间隙低语，“是爱。深入骨髓的爱。”
林晚星的回应是解开他睡衣的第一颗扣子。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很坚定。沈惊澜任由她动作，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眼里有火焰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