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头，看到陆修远和林暖暖站在门口，满脸惊喜。
“修远？暖暖？”林晚星站起来，“你们怎么在这里？”
“来参加一个国际法律援助论坛。”陆修远走过来，和林晚星拥抱，“暖暖是作为基金会的代表来的。”
林暖暖看起来气色很好，眼神明亮，笑容温暖。她和沈惊澜握手，然后拥抱了林晚星：“姐姐，好久不见。”
“快坐。”沈惊澜招呼服务员加椅子。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像是久别重逢的家人。陆修远说起他们在山区的工作——建了三所小学，培训了二十多名本地教师，还帮助五十多名女性创业者获得了小额贷款。
“最让我感动的是，”林暖暖说，“有一个我们帮助过的女孩，现在成了老师，在教更多的孩子。她说，她要成为像我们一样的人，帮助更多的人。”
林晚星的眼睛红了：“这就是传承。光点亮光，爱传递爱。”
“而且，”陆修远握住林暖暖的手，“我们下个月要结婚了。简单办，就在山区，和那些我们帮助过的人一起。”
“太好了！”林晚星紧紧握住妹妹的手，“暖暖，姐姐为你高兴。”
林暖暖的眼泪掉下来：“姐姐，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是你自己走出来的。”林晚星擦掉她的眼泪，“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
他们聊了很久，聊工作，聊生活，聊未来。陆修远说起他打算成立一个专门的法律援助基金，帮助更多弱势群体。林暖暖说她想在基金会里专门负责儿童教育项目。
“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沈惊澜笑道，“一个用法律帮助人，一个用教育改变人。”
“我们也想像你们一样，”陆修远认真地说，“用一生的时间，做有意义的事，爱值得爱的人。”
傍晚时分，陆修远和林暖暖要去参加论坛的晚宴，不得不离开了。
“回国再聚。”林暖暖拥抱林晚星，“等你们回来，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一定。”
送走陆修远和林暖暖，林晚星和沈惊澜继续在新港散步。彩灯已经亮起，把运河映得五彩斑斓。
“暖暖终于找到幸福了。”林晚星轻声说。
“是啊。”沈惊澜搂紧她，“看到她现在这样，那些过去的伤痛，终于可以彻底放下了。”
他们走到小美人鱼雕像前。虽然是冬天，但依然有很多游客在拍照。那座小小的青铜雕像坐在岩石上，望着远方，眼神忧伤而坚定。
“小时候读这个故事，觉得小美人鱼好傻。”林晚星说，“为了爱情，失去了声音，失去了尾巴，最后还化成了泡沫。但现在再看，觉得她很勇敢——为了所爱，付出一切，无怨无悔。”
沈惊澜深深地看着她：“那你呢？如果为了我，要付出一切，你会吗？”
林晚星转身，面对面看着他：“我已经付出了一切——我的过去，我的现在，我的未来，都是你的。而且，我得到的，远比付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