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需求。”沈熙简单地说，看向周子墨，“如果你想去，可以帮你申学者名额，那边的艺术学院也不错。”
周子墨愣住了。他没想到沈熙会主动提出帮忙。
“谢、谢谢沈熙哥。”他有些结巴。
“不用谢。”沈熙说，“如果你能让我妹妹开心，这些都是小事。”
他说得很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他在用他的方式，认可周子墨。
沈玥感动地看向哥哥：“哥……”
沈熙没看她，继续吃饭，但耳尖有点红。
沈惊澜和林晚星对视一眼，都笑了。
晚餐在逐渐融洽的氛围中继续。饭后，沈星瑶主动帮忙收拾，沈熙去书房处理邮件，沈玥拉着周子墨到客厅看她的画册。
林晚星和沈惊澜则走到阳台上。冬夜的空气清冷，但星空很亮。
“你怎么看？”林晚星轻声问。
“周子墨？”沈惊澜揽住她的肩，“还行。眼神干净，对玥玥是认真的。”
“星瑶好像不太满意。”
“星瑶对谁都不满意。”沈惊澜失笑，“她是在用挑合伙人的标准挑妹夫。”
林晚星也笑了：“那熙熙呢？他居然主动提出帮忙。”
“熙熙虽然不爱说话，但他很疼玥玥。”沈惊澜说，“只要玥玥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做。”
林晚星靠在他肩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时间过得真快。感觉昨天他们还都是小孩子，现在都已经在谈恋爱了。”
“我们老了。”沈惊澜说，声音里没有遗憾，只有平静的接受。
“不老。”林晚星转头看他，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去看他们结婚，生孩子，然后我们做爷爷奶奶。”
沈惊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都听你的。”
客厅里传来沈玥的笑声，清脆悦耳。
沈星瑶收拾完厨房走出来，看到阳台上的父母，脚步顿了顿，没有打扰。
她走到客厅，沈玥正在给周子墨看她小时候的画——一张歪歪扭扭的“全家福”，五个人都是火柴人，但每个人头上都画了笑脸。
“这是我五岁时画的。”沈玥指着画说，“这个高高的是爸爸，这个长发的是妈妈，这个戴眼镜的是哥哥，这个扎辫子的是我，这个……”她指着最小的火柴人，“这个是姐姐，我给她画了条裙子。”
周子墨看着那幅画，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沈星瑶走过来，也看到了那幅画。她沉默了几秒，突然说：“我也有幅类似的画，妈妈帮我收着。我画的是爸爸妈妈牵着手，我和弟弟妹妹跟在后面。”
沈玥惊讶地看向她：“姐，你居然也画过画？”
“小时候谁没画过。”沈星瑶在沙发上坐下，姿势依然优雅，但神情放松了许多，“妈妈说我画得很认真，每个人的衣服颜色都涂得很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