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顾氏的合作方案……”市场部总监小心翼翼地问。
“我审过了，基本没有问题。”沈星瑶说，“法务部再做一次细节审核，如果没有大问题，下周可以签约。”
“好的。”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沈星瑶独自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观。阳光终于穿透云层，在玻璃幕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母亲林晚星发来的消息：“星瑶，今晚回家吃饭吗？我炖了鸡汤。”
沈星瑶想了想，回复：“好。不过可能要晚一点，七点半左右。”
“没问题，等你。”
放下手机，沈星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心里却有一小块地方，暖暖的。
也许她该和母亲聊聊。
关于顾云深，关于感情，关于那些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事。
下午，沈星瑶抽空去了趟“蓁心”工作室。叶蓁正在为新一季的高定系列做最后调整，看到她来，眼睛一亮。
“星瑶？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叶蓁放下手中的面料样品，走过来拥抱她。
叶蓁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搭浅灰色开衫，长发松松地绾着，整个人温柔优雅。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眉眼间的皱纹反而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韵味。
“路过，顺便来看看您。”沈星瑶说，环顾四周。工作室里很忙碌，设计师和裁缝们在各自的工作台前忙碌，空气里飘着布料和线香的味道。
“来，坐。”叶蓁拉着她在休息区的沙发坐下，倒了杯花果茶，“看你脸色不太好，最近太累了吧？”
“还好。”沈星瑶接过茶杯，指尖感受着瓷壁的温暖，“就是……有些事情不太确定。”
叶蓁敏锐地看着她：“感情的事？”
沈星瑶没有否认。
叶蓁笑了，眼神温柔：“顾云深那孩子？”
“您怎么知道？”沈星瑶有些惊讶。
“你妈妈跟我提过。”叶蓁说，“而且，顾知行也跟我夸过他那个侄子，说是有能力，也有分寸。怎么样，相处得还好吗？”
沈星瑶抿了口茶，斟酌着措辞：“他很好。聪明，有远见，尊重我。周五我们……约会了。”
“然后呢？”叶蓁问。
“然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沈星瑶坦白地说，声音里难得地透出一丝迷茫，“叶姨，您是怎么确定顾叔叔就是那个对的人的？”
叶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里有回忆的温柔：“其实……我也不确定。至少刚开始的时候不确定。”
叶蓁转头看向沈星瑶：“感情没有标准答案，星瑶。不是说你列个清单，把所有条件打勾，就能确定那个人是对的。更多时候，是你在相处的过程中，慢慢发现——和这个人在一起，你感到安心，感到被理解，感到可以放松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