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满头冷汗、心有余悸的无花。
“好,咔!”
刘丰声拿着喇叭大喊一声,“演的非常好,这遍过了,大家收拾收拾收工了。”
原本鸦雀无声的片场,瞬间热闹起来了。
拆灯光的拆灯光,搬设备的搬设备。
肖蔷捡起地上的扇子,来到陈默身边,帮他扇了两下。
眉眼如花的笑问道:“哎呦,你这是真对姐姐动心了啊?忍得汗都出来了。”
陈默抹了抹头皮,顿时沾了一手的汗水。
他甩了甩手,道:“这分明是我的演技好,行不行?有了这汗,才能真正展现出你鱼尺素的美貌啊。
连七绝妙僧无花都为之心动,谁敢质疑?”
“嘴硬。”
肖蔷却是不管这些,身子如春风拂柳般一摆,伸手在他嘴上点了一下。
没等她收回去,陈默一张嘴,轻轻咬住她的手指,笑道:“你试试硬不硬?”
肖蔷心中不禁一颤,急促的喘息了两下,手指轻轻勾了勾。
“等回头再试。”
说着,用芭蕉扇拍了他一下,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停下来,转头看向陈默,将被他咬过的手指,在嘴里轻轻含了一下。
旋即轻笑一声,走向刘丰声。
陈默见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双手合什,低声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场戏,已经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戏了。
剧组人员在这里收拾,陈默和肖蔷两人卸了妆就先坐车回去了。
回到酒店,陈默的房间更靠近电梯,等他开了门,肖蔷倚在门口问道:“大师,我有段经文不太明白,不知能不能请教一下?”
她说的是今天的台词。
陈默闻言,笑问道:“哪一段哪一句?”
肖蔷当即依偎到他怀里,轻抚着他的脸颊,娇笑道:“摩登伽女欲作阿难妻,阿难为何不应?”
陈默一把将她抱住,关了房门。
低头看着她,正要回答,就被她雄厚的资本所吸引。
之前还没发现,这一看才知道,她竟然还有着这么丰厚的资本。
穆亭亭的已经不算小了,肖蔷的还要更雄厚一些。
肖蔷见他不说话,低头一看,自己的两个宝贝仿佛要被挤出来了似的。
当即环住陈默的脖子,向下一拉,她的脖子、下巴、脸颊的皮肤贴在上面,那轻微的扎刺感,让她不由得一阵阵战栗。
她凑到陈默耳边问道:“摩登伽女爱阿难的眼、爱阿难的鼻、爱阿难的嘴,那,阿难爱她什么?”
“阿难爱她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喜欢这个。”
陈默被她闷在怀中,感受着那柔软的皮肤上,不时的如电流闪过的战栗。
忍不住轻轻亲吻了两下。
而这种柔软的触感,与那扎刺感形成鲜明的对比,又让肖蔷浑身一颤。
忍不住将他抱得更紧了。
陈默托着她的屁股,一把将她抱起。
肖蔷也下意识的将他勾住,盘紧双腿。
住了大半个月,屋里的一切陈默都非常熟悉了。
即便被遮挡住了视线,他也熟练的走到床边。
轻轻的将肖蔷放下,看着她如水般朦胧的双眸,以及虽呼吸颤动不已的果冻。
当即俯身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