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熊大此言,如今正坐在炼丹炉旁,又炼出一炉丹药的宋风摇了摇头,等到把丹药装在葫芦里,放在腰间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
“这北地芦洲与寻常之地不同,此地不仅有众多艰难险阻,妖魔鬼怪,甚至就连天机都诡异莫测……”说到这里时,只见到宋风看向前面,伸手不见五指的雾气,眼神中露出几分凝重:
“贫道在入了北地芦洲时,便掐指计算过天机,但此地天机蒙昧,就好像是有大能者立身之地,天机都被扰乱。”
“所以,能躲避天气因果,就莫要与敌人争斗,如今我等只是探索了其中一部分而已,说不得这雾气之中,还真有藏着的灵药。”
“我等探索不得北地芦洲的所有情形,那诸多蛮妖,妖魔,也未尝有这等眼力见……”
看见大老爷已经将炼丹炉收入月光贝之中,那熊大也是不由得面露惊骇之色。
“……有大能者在北地芦洲?”想到这里,只见到他看了一眼远处的雾气深处,似乎不敢言语了一般:
“那还是如同您老人家所说,咱们还是在山林里面找一找,看看这雾气升腾的北地芦洲,究竟有没有沧海遗珠。”
如果只是一两个妖魔,大老爷有滔天神通,说不得能够将灵根宝药,握在手中。
可问题是。
若北地芦洲真有扰乱天机,足以称尊作祖的大能,他也不敢炸刺,毕竟,这等人物岂是恐怖二字可以言说?
宋风练出一葫芦随处可以挖出来的草根丹药之后,又送给了熊大半葫芦,两个人等到口水将丹药化开之后,就又重新塞进去一颗。
如此循环往复。
如今这北地芦洲果然如传说之中所言,到处都是沼泽地,到处都长着各种芦苇草根,谁知泥沙草根底下,说不定都藏着一些毒蛇毒物。
此地毒物毒性非常。
甚至有一次,就连皮糙肉厚的熊大被咬了一口,都直接面色发紫,差点撂倒在地。
若非宋风找到了那咬他的毒虫,也据毒性调配出了相应的解药,恐怕这一位在海外称尊作祖,自号大妖的熊大,就已经悄无声息死在北地芦洲。
……
又是半个月过去。
“咔嚓!咔嚓!咔嚓!”熊大在一处芦苇荡里面,用斧子小心的开辟着前路,宋风手持宝剑警惕着四周。
原本宋风身上不沾尘土的道袍,现如今也是多了几分泥泞,但是此刻他好像是已经习惯了似的,双眼警惕的看向四方,看到一处白忙时猛地挥剑,“刷!”
“啪嗒!”只听沉闷声响。
随即便看到一个手指头大小的白蛾,顿时之间被一分为二。
然而奇异的是
哪怕是那白蛾被一分为二,竟也是拥有着非凡的生命力,就好像是要凑到一起,再重新断肢重生似的。
“哼!岂容你放肆?”只见到熊大拿起大斧子,对着那被砍成两半的白蛾一阵挥砍,眨眼间就将其剁成肉酱。
见到熊大这般表现,宋风也并未有任何的阻挠,脸上反倒是露出来了几分的笑意。
这奇怪的白蛾也不知是什么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