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猪会生病,”春燕又顶了一句,
“所以圈要干净,天天扫,粪便堆肥,不能积在圈里。”林武笑了一声,“养猪的事,慢慢来,咱们现在需要的是先把房子建起来。”
“这次建房,我打算自己来,不打算带任何人来这里……”
“少爷!”春燕终于忍不住,“你再说下去,想着活这么多事,我今晚要睡不着了。”
林武哈哈大笑,笑完了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望向沙洲南端。
“还有一件顶要紧的,就是我们还需要打几口井。”
他领她走到土坡下方低洼处,扒开浮土露出下面发黑的湿泥:“这儿地下水位高,挖个三四丈就能见水。
有了井就不用喝湖水,井水清甜,泡茶好喝。
井口到时候咱砌石台,放两只木桶。”
春燕蹲在旁边看他满手泥却兴致勃勃的样子,不想继续泼他的冷水,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少爷,”她轻声说,“你说的这些……真的都能成?”
“能。”林武转头看她,月光下眼睛亮得吓人,“妹坨,不要慌,岛上建房我们有的是时间,又不急着一时半会就建好。
到时候咱慢慢来,这里什么都没有,才什么都可以有。”
“一年建不起来就两年,两年建不起来就三年。
先把住的地方弄好,然后井、菜地、猪圈、鸡鸭圈,一样一样来。每一样东西都是咱亲手建的,这样的家住着才踏实。”
春燕看着少爷这张写满憧憬的脸,眼眶红了。
夜风从湖面吹过来,芦苇沙沙响。
林武大晚上的给春燕画了幅大饼后,打了个哈欠,搂着她往停船方向走:“行了,行了,你家少爷有点困了,走吧,咱们回去睡吧。”
走了两步又扭过头对着春燕说道:“对了,春燕,明早我想吃黑鱼片粥。”
“好。”春燕卧在林武的怀里,边走边笑着回应道。
回到倒把子船上后,林武脱了外衣钻进睡舱的被子里,春燕也跟着脱的只剩一条衩裤和肚兜后,趴在林武的身旁躺下,小嘴在林武的耳边轻微地吐气,“少爷,你还不困吗?”
林武被春燕的呼吸刺激得心痒痒的,反手一记猴子偷桃把春燕搂到自己的怀里,揉捏起来,春燕的脸上瞬间红的滴出水来。
到真的躺下后,林武反而没了睡意,一边感受着怀里春燕的娇羞,一边睁着眼听着湖水拍打船舷的声音,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自己说的计划。
月光很亮,月色很柔,远处芦苇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林武认真听了一下,是风,是未来,是安心。
明天,自己还有一件紧要的事要办,那就是自己必须沿着进来的那条窄水道把沙洲周边芦苇荡全部走一遍,自己需要确保这个沙洲绝对的安全,需要确认周边有没有别的岔路,里面还有没有更深的地方。
想了一会,确认之后,发现春燕在自己怀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了,才发现自己的手没管住,使的劲越来越大,赶紧放松了点劲,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