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动之前势必会进行周密的部署，以及做好精密的策划。
其次，任何一个间谍和特务，应该很少有人有那般粗的神经。
东西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呢，就被敌人给逮了个现行。
当然，不排除这人并未接受过任何训练和引导，不过那种概率极低。
任何一个上级领导，不可能将如此重要的事，交给一个新手菜鸟。
在此期间，会产生诸多变故不说，对一个新人来说，实在难以做到万无一失。
达到了这种级别的重要资料，即便是突发情况，稍微有点经验的人，断不会做出让一个小白来挑大梁的决定。
不是不能这么做，而是承担不起失败后的责任。
何况这人身负重要秘密。
尽管推测季婷兰不是别国安插的特务，凌怀懿也不会轻易放松警惕。
思索了片刻，凌怀懿虽然不理解为啥季婷兰会对玉娇出手。
想不通，索性也不过多纠结，纵使季婷兰有神秘诡谲的手段，可脑子是个好东西，见识也绝非是短时间内一蹴而就。
就算她有个未知的帮手，想来他儿子跟傅家小子应当落不了下风。
短短几息，凌怀懿脑海中便闪过了各种思绪。
他神色不变，目光冷沉的看向一旁的凌建军，低声道，“你有没有问过娇娇，那些纸张上具体记载了什么内容，有没有跟营养液相关的重要内容，时间拖久了会不会被人研制出来。”
凌建军直了直有些僵硬的脊背，略显疲惫的揉了揉额间，“问了，娇娇说那稿件仅是她对营养液的初步构想，上面列举的很多材料，许多都是错误的，仅剩的几种植物，与最终得出来的实际结论也相差甚远。”
不用多说，玉娇就是故意的。
她不是个软柿子。
季婷兰想要抢占自个儿的东西，玉娇断没有不狠狠戏耍她一番的道理。
当时玉娇得知季婷兰要行动后，可是用神识在空间里特意为其准备的。
不论是方才两人提及的老旧纸张，还是上面的药香，都是玉娇提前特意准备的。
为了这一刻，玉娇可是耐着性子筹谋了许久呢。
自从由原身的记忆中，得知以后季婷兰会抢夺了慕玉娇的研究成果，玉娇便开始暗戳戳地布局了。
她极少这般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