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来到这儿,目前来看生活上应该挺不错的。
玉娇甚至觉得物质方面应该比凌建军他们强上不少。
没看到居住的屋子都比自家宽敞明亮不少。
可惜,玉娇太想当然了。
即便她来此界有段时间了,依旧没完全了解何为人情世故。
并对盛情款待、倾囊相待等词语理解的不透彻。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
至于眼下,其他的嘛,虽然国家给凌怀懿配备了保姆、保健医生等人员,被萧宛如为了刷名声拒绝了。
但凌怀懿有钱有权,身边有警卫员和勤务兵,又有萧宛如这位贤妻。
她这个算不上亲厚的儿媳来借住几日,看在慕老爷子对凌怀懿有恩的份上,她好不容易来一趟,应该不至于让自个儿分担家务吧。
至于凌建军那个便宜继母,玉娇的便宜继婆婆,她要是能甘心不作妖才怪。
依萧宛如的性子,在凌怀懿面前,她只能扬起笑容来接待玉娇。
不过嘛,估摸着转头免不了摆摆脸色。
甚至私底下,忍不住磋磨或者给玉娇使几次绊子都有可能。
当然,玉娇绝无可能任由其发挥,自个儿不主动找萧宛如的麻烦,已经是她的仁慈了。
到时候谁倒霉还不一定呢。
胡思乱想间,一点儿也没耽搁玉娇肆无忌惮的听着楼上两父子之间的谈话。
用神识瞅着父子二人一问一答,稍显凝固的氛围,玉娇无趣的撇了撇嘴。
尽管凌两人商讨的事情同自个儿有关,尽管方才听到的言论让她颇感愉悦。
但着实太过一板一眼,让玉娇提不起太多兴致。
下一刻,玉娇眼珠一转,暂且撤回了神识,调转神识眨眼就到了萧宛如的房间。
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坐在床边的萧宛如。
事实正如玉娇猜想的那般,萧宛如在楼下还强端着一张温和的假面,转头回到房间,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尤其是想到凌怀懿满面笑容接待凌建军两口子的画面。
萧宛如那张阴沉的脸仿佛能滴出墨来,眸中的愤懑愈积愈多。
瞧着这一幕,玉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懒得搭理萧宛如此时的无能狂怒。
要知道凌建军是凌怀懿的儿子,他作为凌家长子长孙,在凌怀懿对儿子还有几分感情时,凌家本就有凌建军的一份。
当然,若是凌怀懿厌弃了大儿子,或者彻底放弃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可目前来看,凌怀懿对凌建军还是有些父子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