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他心绪不宁,心底压抑着攀升地躁郁,正是烦躁之际,自然没什么耐心可言,语气委实算不上多好。
“就是缺东西,这么晚了,两人也应该早就休息了,明天再说。”
瞧着凌怀懿脸色不好,语气也比较生硬,像是谁欠了他钱一样。
萧宛如以为凌怀懿还是因为前两日的事情跟自己置气。
想到他这几日对自己的忽视冷待,想到慕玉娇要在家住一段时间,又想到凌怀懿对慕玉娇关怀慈爱的程度。
萧宛如心下不由得一紧,万一凌怀懿这个狗东西偷偷给老大两口子塞东西怎么办。
涉及到利益,哪怕是一分一毫,她也不得不防。
以往作为家中唯一的女主人,凌怀懿对她有感情,萧宛如又自以为是的认为她生了凌家第二个孙子。
理所应当的把凌家视为囊中之物。
唯恐跟凌怀懿关系僵持期间,他将属于她和儿子的东西轻易许诺了出去。
念及这些,顿时有些坐不住了,她必须尽快和凌怀懿缓和关系。
瞧着郁气沉沉,一直不言不语,连个眼神也懒得往她身上瞟的凌怀懿。
萧宛如低头看了下曲线毕露的身体,看他对精心装扮的自己无动于衷的样子,接下来指望凌怀懿主动,恐怕比登天还难。
萧宛如果断放弃原有的计划路数。
身体往旁边轻轻一挪,掀开半遮的被面,带着温柔的笑意缓步下了地。
下一刻,她身姿摇曳的朝凌怀懿走去。
站在他跟前,她突然伸手环抱住男人的腰身。
温香软玉在怀,凌怀懿骤然回神,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用手轻轻推了一下。
只是萧宛如紧紧地贴着他的腰身,他使出的那点力气根本没把人推开。
察觉到男人的抗拒,她微微仰头,娇嗔地看着他。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跟你保证没有下一次了,你这两天总冷着脸,我心里难……”
她话还没有说完,凌怀懿就出言打断了她卖惨示弱。
“我今天有些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凌怀懿控制着力道把人从怀里推开,不动声色的向后移了两步,与之拉开一点距离。
猝不及防地被推开,萧宛如方才还胜券在握的笑意,顿时僵硬在脸上。
她抿了抿唇,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看着凌怀懿。
看着看着,她那张清秀的脸上露出了脆弱的神情。
一双眸子氤氲着水汽,可怜兮兮的望着凌怀懿,里面充满了道不尽的委屈与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