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一:不准攻击、触碰无人机,不准用外物遮挡彩弹,不准躲在死角原地不动,你们遇到无人机,唯一能做的,就是跑。
规则二:整座山脉已封禁,只能靠你们的身体、脑子和意志撑下去。
规则三:身上35公斤负重全程不准卸,卸除立刻出局。
规则四:被彩弹击中五次,同样出局。
最先抵达终点的人,有丰厚奖励;出局的人——等着接受地狱惩罚。”
“五哥,六哥,能撑住吗?”
混乱中,顾归舟一左一右拉住两位哥哥,专挑树木茂密、无人机难锁定的路线钻。
“没事,能扛。”顾青木额角渗着汗,35公斤负重压得肩膀发沉,赤脚踩在碎石杂草上硌得生疼,却依旧咬着牙跟上。
“我也能……就是脚有点磨得慌。”顾时予吸了口气,脚底已经被碎石划了好几道细口,火辣辣地疼。
没人留意到,两人左脚脚踝处,淡绿色的藤蔓印记若隐若现,恰好被因果红绳遮住,只露出极淡的微光。
顾归舟看在眼里,没多言语,一边跑一边随手扯过路边柔韧的青藤与干草,指尖翻飞,几下就编出两双简陋却扎实的草鞋。
山脚监控帐篷里,几个教官盯着屏幕凑在一起嘀咕:
“这顾归舟扯藤蔓干嘛?不会是想对付无人机吧?”
“我看像编草鞋……你想啊,都光着脚,山里碎石荆棘多,跑不了多久脚就废了。”
“还真有可能,这小子脑子转得够快。就是不知道编出来能不能穿。”
“话说为啥非得让他们光脚跑啊?也太折腾了。”
“谁知道呢,上面的要求,咱们听安排就好。”
正说着,两个教官架着个垂头丧气的新兵走了进来——第一个被打满五发彩弹淘汰的王良。
帐篷里的人对视一眼,立刻把人按在椅子上固定住,给他手指上套了枚黑沉沉的戒指。
洪浩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拍了拍,声音瞬间通过每个人背心里的音响传了出去:
“喂喂喂?听得见吗?”
正在狂奔的新兵们吓了一跳,顾归舟三人也下意识停住脚步。
“背包里还有音响?搞什么名堂?”顾青木皱眉,心头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洪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听得见就好。那么,惩罚环节正式开始。王良是吧?来,说说你这辈子做过最见不得人的事是什么?”
所有人愣了两秒,紧接着就听见一个男生结结巴巴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字字清晰:
“我……我偷看过邻居家大姐姐洗澡……”
“哦?好看吗?”洪浩语气一本正经。
“好、好看……我经常梦到她。”
“被发现过吗?”
“有一次被发现了,她告诉我妈了,当晚我就被我妈暴打了一顿……”
“那你喜欢人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