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其文道初入门径,无人系统指点,恐蹉跎岁月,浪费其绝佳天赋。
承光斗胆,恳请高兄收长生为徒,悉心教导,将来必成国之栋梁!”
陆长生心头剧震!拜高适为师?!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天大的机缘!
高适是谁?
不仅是文豪,未来更是一方节度使,手握重兵,在平定安史之乱中立下赫赫战功!
他交友广阔,与李白、杜甫等人皆是至交,文气相连,影响力巨大。
若能拜他为师,不仅文道修行能走上快车道,更能凭借这层关系,在大唐立足,拥有强大的靠山!
他毫不犹豫,立刻面向高适,行了大礼:“学生陆长生,恳请老师收留!学生必勤学苦练,尊师重道,绝不辜负老师教诲!”
高适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长生,心情复杂。
他一生严谨,收徒极为慎重。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展现出的潜力和眼光,让他实在难以拒绝。
如此良才美玉,若无人指引,确实可惜。
而且,此子若能成长起来,于国于军,皆是大幸!
他沉吟良久,书房内落针可闻。
哥舒翰也开口道:“达夫,此子确是可造之材。”
高适终于点了点头,沉声道:“陆长生,你之才思,确让老夫惊讶。也罢,老夫便破例,收你为徒!”
陆长生心中狂喜,立刻“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弟子陆长生,拜见老师!”
李承光和哥舒翰都露出了笑容。
高适受了礼,肃然道:“既入我门,当守规矩。我文道一脉,首重品行,忠义为本。其次,需刻苦钻研,不可懈怠。”
“弟子谨记!”陆长生恭敬应道。
在这个大唐,拜师,尤其是拜文道或武道高人为师,是极为严肃隆重的事情,有着一套完整的程序。
高适扶起陆长生,道:“既然要拜师,便不可草率。需择一良辰吉日,焚香告天,宴请见证,行正式拜师之礼。”
李承光略一推算,道:“三日后,便是黄道吉日。就在府中设香案,请大帅做个见证,再请几位同在长安的故交好友前来观礼即可。”
哥舒翰点头应允。
对于这些后辈,他也乐见他们成长。
······
第二天一早,陆长生便带着银票离开了哥舒翰府。
他脚步生风,心情激荡。
怀里揣着的五千两银票沉甸甸的。
这不仅是钱,更是他改变命运的第一步,也是他对苏渺渺的承诺。
想到苏渺渺那清冷的容颜,想到她凄楚的身世,想到她即将获得自由,陆长生心头一片火热。
他径直来到平康坊,凝香阁。
白天的凝香阁少了夜晚的喧嚣,显得有几分冷清。只有几个小厮在打扫厅堂。
老鸨显然刚起,打着哈欠,脸上还带着倦容。
当她看到陆长生时,愣了一下,随即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哟,这不是陆军爷吗?这么早?昨晚……可是没尽兴?”她话语里带着暗示。
陆长生没心情跟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我来给苏渺渺赎身。”
老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