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坐那儿吧。”杨爱国忽然泄气,一屁股坐在皮椅上,呼哧哧在那揉脑门,叹气:“他连【武判官】都拿出来了,我还能把你怎么着?”
曹铮不解地看着他,问道:“【武判官】怎么了?”
“【武判官】怎么了?!你居然不知道【武判官】!你上学背的古诗词都还给你老师了啊你!”杨爱国刚把火压下去,一听曹铮这么问,又气得拍桌子:“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记得不?”
“啊,是古诗填空题每次都出的那个?”曹铮作恍然大悟装:“那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杨爱国的口气稍缓:“算你还有点常识。”
曹铮暗自吐槽:这是怎么了,昨天《白马篇》今天《白雪歌》的……军队最近流行诗词歌赋吗?
“少校的那把【武判官】,就根据这首诗取得名儿。”杨爱国耐着性子给他讲:“一是告别,二是提携,你明白吗?”
“告别我知道,山回路转不见君什么的……”曹铮不自觉的,将手抚上腰间【白马】的刀柄。
“岑参的诗千古流芳到现在,世人只知《白雪歌》,不闻武判官。”杨爱国看着曹愣头青,一字一顿:“可若无武判官……何来《白雪歌》?”
“他这是临走之前给你造势呢,傻小子。”杨爱国将报纸卷撂在桌子上,嘴角带笑:“你们昨晚搞出的动静这么大,什么牛鬼神蛇再想盯你,都得掂量掂量自个儿的胃口,装的装不下……”
曹铮却紧缩眉头,沉默不语。
“怎么了,你不高兴?”杨爱国问他。
“我感觉,不对,他这是……”曹铮喃喃自语:“‘山回路转不见君’……是说会有很长时间不会再见吗……”
“别担心,孩子。”杨爱国拍拍他的肩膀:“毕竟还有下一句:‘雪上空留马行处’呢。”
“看着吧。”杨爱国,双手十指交叉,握在桌前:“他这么能作,想眼不见心不烦,都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