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刚走进电梯间,后背就突然撞上了冰凉的金属壁。
沈御火热的吻铺天盖地压下来,一时之间她冰火两重天。
“别,监控……”
她的惊呼被吞没在灼热的吻里,沈御好像没有了理智,他的唇舌长驱直入,带着粗暴的力道吞吃着她的每寸呼吸。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紧紧把她的腰带到怀里,好像她是他身上的肋骨。
赵一一被吻得几乎窒息,嘴唇微微发麻,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酸软成一团挂在沈御身上。
狭小密闭的电梯里,急促的喘息声回荡。沈御双眼布满血丝,太阳穴青筋暴起,喉结滚动,努力压抑着。
“小妖精……”两人头抵头,沈御轻声呢喃着,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抬头,正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他那眼眸里好像是一处深潭,要把她吸了进去。
让她要反击的话突然忘得一干二净。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面料烧得她心慌,还有那处更是让她动都不敢动,只能把头埋在他胸口,轻轻提醒道,“有监控……”
电梯停下,沈御揽着她的腰出了电梯,直接帮她脱了鞋又亲手给她穿上拖鞋,“宝,去开锁。”
是的,赵一一有了这个家的进出权。
她的指纹被沈御给录了进去。
门开了,沈御已换好拖鞋,进到屋里,直接抱了人就往卧室走,嘴里也没有停,“宝,想我没有?”
声音沙哑中带着性感的声音,让赵一一阵阵酥软,无意识地嘤咛一声,“想……”
他看着她红肿的唇瓣,雾蒙蒙的眼神,眼底的青涩,这种又纯又欲神情,他突然觉得呼吸发紧,“哪里想?嗯?”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干涩的唇,那细微的动作带着几分局促与无措,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他被她的粉嫩一下引爆了。
他动作粗暴而急切,喉结上下滚动着,几步跨到床边,直接把人丢到柔软的床上,紧接着,他整个人也顺势压了上去,将对方牢牢困在身下。
只听到“刺啦”一声,身上顿时一冷,然后他身上松木香迅速把她紧紧包裹。
冷淡、克制的沈御如同猛兽出笼一般。
他用最后的理智轻声问道,“还疼吗?”
刹那间,她身体先是一僵,随即羞涩地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慌乱,不敢与他的目光交汇,匆匆移向他的喉结处,接着又扫向锁骨,可刚触及那里,又觉得此处也不妥……
她只觉无论看向哪里都不合适,沈御周身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性感,满满都是雄性荷尔蒙气息。
看到她摇头,好像收到了冲锋的号角。
他要吻遍她每一寸战栗的肌肤。
他手里柔若无骨的小人儿,他被她撩拨得,仿佛有一团火在心底熊熊燃烧,急切地想要释放出来。
他收拢的五指下是细滑的皮肤,腰身盈盈一握,却又柔韧得不可思议。
她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她在他的灼热下战栗。
白净腰身上已经被红痕布满,全是指痕,显示着他的疯狂。
她睫毛上的水珠,泛红的眼尾,微张的唇瓣,眼里都是他翻涌的疯狂。
她生涩的如同初春枝头颤巍巍的花苞,呜咽的求饶声没有让他怜惜半点,反而让他更加疯狂。
他紧绷的肌肉上被她留下一条条红痕,他额前的汗珠坠落在她锁骨凹陷处。
当一切渐近尾声,烟花如灵动的精灵般冲向浩瀚天空,刹那间,满目皆是璀璨星辰般的绚烂。
这一晚上,屋里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的至此一游,最后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眼神哀求着。
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想放过她。
他因她一个眼神搅得上下沉浮,心浮气躁。
早上醒来已是十一点,他把她抱到阳台的躺椅上,晒着暖暖的阳光,屋里的暖气很给力,不用盖小毯子都有了睡意。
她发现,只要和他在一起,睡眠从来不会困扰她。
“叮……”
舅舅特有的视频声响起,看着被他拿过来的手机,她突然不敢接过来。
其实她昨天晚上见到于轲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事到临头,她发现她再多的准备都没用。
她怕舅舅会失望。
她从躺椅上站起来,笔直的坐到沙发上。
沈御瞧见她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别怕,有我呢。”说着便拿起手机,接通了视频。
视频那头,舅舅那张带着几分严肃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赵一一瞬间紧张起来,身子不自觉地往沙发里缩了缩,另外一只手对着沈御挥了挥。
“一一,你现在在哪里?” 宁墨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有力,透过屏幕传来,让赵一一更加局促不安。
赵一一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努力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可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御不愿意看到他的小姑娘这般窘迫的模样,心疼地皱了皱眉,忙来到小姑娘身后,微微俯身,礼貌地说道:“您好,宁先生,我是沈御,一一和我在一起,我希望您能允许我喊您舅舅。”
宁墨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沈御和赵一一之间来回打量,片刻后,没有理沈御,对着一一缓缓开口:“一一,你跟舅舅说实话,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赵一一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沙发的扶手,沈御感受到她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舅舅,沈御是我男朋友。”
宁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在沈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开口:“沈先生,你喜欢我们一一吗?这种喜欢到了什么程度?最最重要的是,你想过你的家庭能接受一一吗?”
沈御从一一手里拿过手机,表情很是诚恳,边往书房走边说道,“宁先生,我现在说什么天长地久,您肯定也不相信,我也说不出来……”
赵一一看着沈御关上了书房的门,本来想跟着进屋听听的,最后只能又躺回躺椅上。
人就是这样,贪心的很。
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衣食两般皆俱足,又想娇容美貌妻。
娶得美妻生下子,恨无田地少根基。买到田园多广阔,出入无船少马骑。
槽头扣了骡和马,叹无官职被人欺。县丞主簿还嫌小,又要朝中挂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