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同霉。
难道小区业主不在乎这个讲究。
赵老太太特讲究这些。
此时的赵家,可以说是鸡飞狗跳。
知道了赵老三不是赵家孩子。
亲子鉴定,是拿赵老头和赵老三做的。
赵老头看到后就狠狠给了赵老太太一耳光。
这可把赵老太太一下打懵了,她这四五十年可是一直被赵老头当宝似的捧着的。
“你个死老头了,老三不是你的,你是说我偷人了!你还敢打我!”赵老太太捂着火辣辣的脸,瞪圆了眼睛,扯着嗓子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划破这混乱的空气。
赵老头气得浑身发抖,觉得和老太婆鸡同鸭讲,指着她的鼻子,怒吼道:“你还有脸喊!自己的孩子都看不住,被人换了都不知道。”
赵老太太一听这话,更是气得跳脚,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地反驳:“被人换了难道只是我一个人的错,我生了孩子不是你妈守着孩子吗?”
赵老头被这话噎得脸色铁青,脖子上青筋暴起,一脚踹翻旁边的矮凳,吼道:“你还有理了!现在倒好,把责任全推给我妈,她老人家都入土多少年了,你还想往她身上泼脏水!”
赵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含辛茹苦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到头来还要被你冤枉。你个死老头子不说快些去找我们亲生闺女……”
一直躲在房间里的赵老三,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可客厅里传来的嘈杂声还是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即便不去看,她也能想象出外面是怎样一片混乱的场景。
她听着赵家老俩口那激烈到近乎嘶吼的争吵声,每一句都像尖锐的针,直直地刺进她的心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缓缓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而绝望。
婆家那边容不下她,现在看样子娘家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一直嚣张跋扈的赵老三,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肆意流淌,打湿了身前的地面。
她双手抱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该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的争吵声渐渐平息下来。赵老三听到外面没了动静,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慢慢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房间。
客厅里一片狼藉,矮凳翻倒在地,各种杂物散落得到处都是。
赵老头已经不在家里,只有赵老太太坐在沙发上,赵老三很有眼色从冰箱里拿了一块冰块,又从卫生间拿了一块毛巾把冰块包好,来到赵老太太身边,“妈,我给你冰敷下。”
赵老太太现在不想看到赵老三。
可到底是自己从小养大的,这段时间一直找不到亲子鉴定报告上的老三的亲爸妈,也不想迁怒到老三身上,“我自己冰敷吧,你这段时间就待在屋里吧,我让保姆给你拿进去。”
赵老三的手微微一颤,那包着冰块的毛巾差点滑落。她强忍着内心的翻涌,低垂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妈,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赵老三重重地坐在床边,眼神中满是怨恨。她没有想到老头子那样无情,相比老头子,老太太还算念一点点旧情。
这些年她的陪嫁花用的都快没有了。本来觉得花没了回家找父母要就可以了,没想到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见不得她过的好,做了亲子鉴定。
要是假的该多好。
可惜她查过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