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过来，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不是沈大少爷上次带的女伴吗？怎么跟沈三少爷在一起了？”
“听说沈家最近要变天，老爷子好像属意三少爷了……”
“你看沈大少爷那几个大单子，不都被三少爷抢去了？这节骨眼上，这女人倒是会选边站。”
议论声不大，却足够让不远处的沈聿听得一清二楚。
他端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壁传来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下心头窜起的火气。
这几天他派人把A市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夏富贵的踪迹，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还是被沈念带在身边。
沈聿迈开长腿走过去，目光落在夏富贵身上。
对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浑身都透着一股瑟缩，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他怎么会在这？”沈聿的声音冷得像冰。
夏富贵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念却往前一步，将夏富贵牢牢护在怀里，手臂圈着他的腰，姿态宣示主权意味十足：“大哥这话问的，我带我的人出来，还需要向你报备？”
他刻意加重了“我的人”三个字，目光与沈聿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溅。
夏富贵始终没说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摆满甜品的长桌，忽然踮起脚，凑到沈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想吃那个。”
沈念低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声音宠溺：“去吧，想吃什么都给你买。”
夏富贵立刻像得到赦免的小鸟，转身奔向甜品台，背影看起来雀跃又天真，仿佛完全没察觉到身后那两道剑拔弩张的目光。
沈聿看着他的背影，又看向沈念，黑眸沉沉：“沈念，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念笑了笑，笑容却未达眼底：“大哥，急什么，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