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富贵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开他，抬手就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回廊里格外清晰。
沈聿被打懵了。
就在这时，沈念慢悠悠地从拐角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夏富贵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着扑过去，紧紧抱住沈念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哽咽道：“月殊……他欺负我……我好怕……回家……我们回家……”
沈念拍了拍他的背，抬眼看向沈聿，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眼神却满是挑衅：“大哥，真是对不住了。”
“吴思想回去，我也没办法。”他顿了顿，搂紧怀里的人，“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便拥着夏富贵转身离开，留下沈聿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及一片温热。
刚才夏富贵打他的时候，似乎塞了什么东西到他手里。
沈聿摊开手心，是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
他迅速展开，上面只有两个字：“计划。”
字迹潦草，却带着夏富贵独有的笔锋。
沈聿瞳孔一缩。
他没疯。
那他刚才那副样子……是装的？
为什么？
沈聿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纸条上的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夏富贵在玩什么把戏？沈念又知道多少？
回廊里的风带着凉意，吹得壁灯轻轻晃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沈聿忽然意识到，这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