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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都市言情 > 盗墓:开局吞千年尸王,邪修吓疯 > 第62章 线索,就在那块龙骨上

第62章 线索,就在那块龙骨上

众人脸上齐刷刷浮起失望之色,要是真有地点,大伙儿抄家伙就冲,一鼓作气端掉它。

“今日起,火车站所有人一律不得离岗,不准返营,更不准回家!”

“全部转入独立营房隔离看管!严禁向外传递任何消息!”

“违令者,当场处决!”

张启山收起图纸,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一排警卫。

“是!”

被他视线扫到的警卫,无一不挺直腰杆,声如洪钟……

“佛爷今儿怎么这么大阵仗?”

二月红刚踏进火车站,就听见张启山那雷霆万钧的号令。

“天塌下来的大事,不然怎敢惊动二爷亲自跑这一趟?”

张启山面色凝重。方才王霄念出的研究内容,让他第一次感到事情棘手得超出掌控。

二月红深知张启山的脾性,从不虚张声势。

他说是天大的事,那就真是天塌地陷般的危局。

他当即追问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张启山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与副官先前告诉二月红的九成吻合;唯独多出一段,王霄破译资料的关键细节。

二月红听完,倒抽一口冷气,指尖微微发颤:“这帮东瀛人,心肠竟歹毒至此……”

“真让他们成了事,怕是满地白骨、遍野冤魂!”

“二爷,那枚顶针,是在棺材里找到的。”

“兹事体大,若您知道什么线索,还望不吝相告。”

张启山神色恳切,语调低了几分。

二月红沉默片刻,终是开口:“我红家的顶针,自立族起,共铸一千零二十七只,每一只上的纹样,绝无重复。”

“族中子弟学艺出师,家中必特制一枚,刻好纹样后登记入册;人故去后,顶针收回,存入祖格,为的就是防人冒充红家人,坏了门风。”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近几十年,红家行事愈发收敛,极少有人横死在外。唯一一次顶针未归还,还是几十年前一次下斗,几人一同进墓,再没出来。”

“事后我父亲曾数次组织营救,可那座古墓邪门得很,几次进去,皆空手而返。”

“最后一次回来,他当着全家面烧尽所有相关笔记,并严令后代,永不得再探此墓。”

张启山闻言,双目一亮,精神陡振:“二爷,那古墓在哪儿?”

二月红略一迟疑,终究吐出实情:“当年几位前辈,是从湘西老林的大笼岭进山的。具体方位,就没人说得清了。”

大笼岭?

这范围太大了。

那一片全是废弃矿道、暗洞密布,火车随时可能从任意一条坑道里轰隆钻出,单靠人力挨个摸排,三个月都不够,等查清楚,东瀛人早溜得没影了。

局面一时又僵住了。

众人皱眉苦思之际,王霄忽然想起一事,齐家那位高人,似乎悄悄留下了位置线索。

线索,就在那块龙骨上。

他环视一圈,开口问道:“那块龙骨呢?”

“谁拿着?”

“在我这儿。”

齐铁嘴一愣,不明白王霄为何突然问起这块看似寻常的骨头。

他虽猜想过龙骨藏有玄机,可反复查验,上面光洁无痕,毫无字迹或刻痕,莫非王霄已参透其中奥妙?

王霄接过龙骨,凑近鼻端轻嗅,一股幽微奇异的香气悄然漫开。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王兄弟,你破开龙骨里的线索了?”

吴老狗见他神色有异,试探着问。

其余人也纷纷侧目,静待下文。

“没错。”

王霄将龙骨递向吴老狗。

吴老狗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瞧出名堂。

“这龙骨上,浸着十九香的味道。”

王霄不再绕弯。

“十九香?”

张启山先是一怔,随即一把接过龙骨,凑到鼻下细细分辨,果然,一股独特辛香,隐隐浮动。

“这十九香,在整片矿山地带,只有寥寥几个土家族聚居点还在用。”

“看来齐家高人早料到,东瀛人会对那面青铜镜动手脚。”

“所以提前把十九香熬进龙骨里带回,当作指路的暗号。”

“快取地图来!”

副官立刻呈上一张详尽地形图。

张启山执笔,在图上圈出几个点,全是使用十九香的土家村寨。

火车,极有可能就是从这几个寨子附近的矿道中驶出的。

事情刻不容缓,今天务必把车站里所有东西清理干净,回去泡完药浴,明天一早就出发!

张启山迅速卷起地图,动作利落。

“车站所有守卫士兵,明日以战备演练为由撤出长沙古城,全部向这一带集结。”

“随时听候调遣。”

话音稍顿,他目光一沉:“带上喷火枪、迫击炮、炸药包!”

显然是想到东瀛人把秘密实验室藏在矿道深处的古墓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哪怕炸塌整座山,也得把这帮人永远埋进地底。

“佛爷,您刚才标出的这几处,是霍家的地界。”

二月红一边回想张启山所指的位置,一边开口。

他虽多年不下墓了,但九门各家的势力范围,心里还是门儿清:“这一片油水太足,最近接连开了好几个大墓,出手了几批重货。”

“半截李的人早盯上了,一心要把霍家挤出去。”

“霍家精锐几乎全压在这儿守着。”

“您若直接派兵进去,霍家怕是要误以为您站队半截李。”

“毕竟当年您从北边来,雷厉风行整顿九门,霍家打心眼里不服您。”

张启山静默片刻,声音斩钉截铁:“比起东瀛人的毒计,这点旧怨,不值一提!”

“他们要是不服气,尽管来找我再较量较量。”

谁真当他是靠嘴皮子和官帽子坐稳九门之首的?

二月红等人一听这话,便知他心意已决,再无转圜。

“既然佛爷拿定了主意,我们明早就动身。”

吴老狗素来被公认为,最懂古墓位置的人,手里压着没出手的冥器也最多。

可如今就在长沙古城眼皮底下,竟冒出一座他闻所未闻的大墓,光是陪葬的棺椁就数以百计,这般规格的陵寝,怎能不让他心头一震?

“佛爷,这次我不去了。您清楚,我发过誓,这辈子再不下墓。”

二月红语气诚恳,目光带着歉意望向张启山。

线索已明,前因后果也理清了,以两人交情,张启山自然不会强人所难。

这时,一列军用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车厢里涌下大批士兵,扛着成捆柴禾和整袋生石灰。

柴堆在月台上垒得又高又密,鬼车里所有尸身与棺木全被拖出来,一股脑堆上柴山,淋透汽油,火把一扔,烈焰腾空而起!

数百具棺材连同尸骸熊熊燃烧,火光映红半边天,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半个长沙城都看得见车站上空那团翻涌的黑云。

那辆鬼车则被里外撒满石灰彻底消毒,随后开出车站,在荒僻处浇上燃油,一把焚尽。

火光跃动,映着一张张肃然的脸。

不知何时,二月红已走到王霄身边,低声开口:“王小哥,商队那档子事,真不是我二月红的手笔。”

“我知道。”

王霄目光未离那堆冲天大火,声音平静。

“动手的人,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二月红瞳孔微缩,眼前这年轻人语调轻淡,却裹着一股凌厉杀气。也是,能独闯平山古墓,又被卸岭魁首与搬山道人亲口认可的人物,岂会是泛泛之辈?

对这样的人,虚礼客套毫无意义。

他当即抱拳,深深一躬。

“请恕二月红冒昧,有一事相求。”

王霄眼明手快,伸手托住他小臂,硬生生止住了这一拜。

“二爷何必如此?折煞我了,实在不敢当。”

礼重必有所图,他当然明白,二月红是为九鬼盘而来,想救他病入膏肓的妻子丫头。

可这九鬼盘本就稀世罕见,药效霸道,是真正救命续命的奇药,他怎肯轻易割舍?

二月红咬牙再拜,却被王霄单臂稳稳托住,几次发力,竟纹丝不动。

他心头一凛:自己虽不专精拳脚,但一身根基扎实,竟连对方一只手都撼不动半分!

“王小哥,若非走投无路,二月红绝不敢这般唐突。”

他长叹一声,嗓音低沉:“拙荆患的是怪病,性命悬于一线,听说您手中有九鬼盘,能吊住一口气……”

“今日厚颜恳求,愿倾尽全部家当换此一药。”

王霄心头微震。

二月红家族在长沙扎根百年,掘过多少古墓、淘过多少明器,积攒下的身家,难以估量。

如今为救一人,竟甘愿拱手奉上全部。

他感其情深,却仍难松口,金银可买,神药难觅,全凭机缘,强求不得。

正欲婉拒,忽觉识海中八阵图微微一颤,八卦轮转,万千符文疾速流转,无数模糊画面如水中倒影般一闪而过,他虽看不清细节,却有一道灵光骤然劈开混沌,这是八阵图感应天机所致。

此刻若与二月红结下因果,将来必有一场应验于东海之地的福报,甚至关系到他日后的修行之路。

可惜他对推演卜算一窍不通,无法破译其中玄机;但心头那一记滚烫悸动,已足够说明:此事非同小可。

他把已到嘴边的推辞咽了回去,定定望着二月红:“红兄这份深情,令人动容。不过,金银于我,不过是身外浮物。”

二月红神色黯然,果然,九鬼盘这种救命神药,哪是轻易能求来的。

“但若红兄愿应承一桩将来的因果,这药,我双手奉上。”

原本黯淡的眼神猛地亮起,二月红惊喜抬头,看着终于松口的王霄。

“我应了!别说一桩因果,只要能救回丫头,百桩千桩,二月红也认下!”

王霄抬手,轻轻按住他欲再拜的手臂。

“红兄,我不贪多,只求你应下这一桩因果。”

“可这一桩因果若应了,怕是要拿命去填啊。”

“里头凶险万重,红兄自己掂量。”

王霄声音低沉,周身浮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似雾非雾,似风非风。

“哎哟,王小哥这腔调,咋跟二爷装神弄鬼时一个味儿?”

副官盯着王霄,越看越觉得眼熟,那气场、那神态,活脱脱就是齐铁嘴掐指算命时的模样。

“什么叫‘装神弄鬼’?”

齐铁嘴眼皮一跳,狠狠剜了他一眼。

可目光刚落在王霄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气息上,心口猛地一紧,那是天机被拨动后留下的余痕。

他心头倏然发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直冲头顶。

双眼死死锁住那丝气息,十指翻飞如电,奇门八算掐得只剩残影。

片刻之后,眼前竟豁然展开一幅画面:遍地尸骸,衣着怪异,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天穹赤红如血,浓得化不开。

一股滔天煞气扑面而来,齐铁嘴浑身一颤,猛然回神,脸色刷地惨白,心口狂擂,几乎要撞破肋骨,这因果,大凶至极!万万不可应!

可话音未落,二月红已朗声开口,字字斩钉截铁:“我二月红,应了!王小哥一句话,刀山火海我必到,百死不辞!若违此诺,天打雷劈,尸骨无存!”

话音刚落,半空轰隆一声炸响,晴空万里,竟劈下一道旱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