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他去哪里?!”
刘管家阴恻恻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一步步逼近主仆二人。
大牛被逼着后退几步,在刘管家吃人的目光下,抱着曹宝林的手越发紧了些。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了刘管家那瘆人的模样,吓得他一缩脖子。
眼眸低垂,目光落在他腰间那花纹奇特的黑色木牌上。
此时曹宝林已经醒了过来。
“大牛,把我放下来!
“我看这狗奴才敢对我做什么?!”
自己不过是想抓只蛐蛐,谁能想到竟见到这等破事!
此时,大虎也醒了,跌跌撞撞跑过来。
挡在刘管家面前,冲大牛喊道:
“大牛!快带世子走!”
“叔,绝对不能放这几个小崽子走!”
一旁还倒在地上的刘大山,见亲叔来了,顿觉有了倚仗。
他立马爬起来,恶狠狠地说:
“直接把大牛打死!把曹宝林这小崽子卖掉!白白胖胖更好卖!”
“你们敢!”
大虎愤恨地喊道。
“侯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大虎!我来对付他们,你带世子走!”
大牛猛地转回身,将小主子往大虎怀里一送。
转身拦住刘管家父子俩。
大虎不敢回头看,眼中有了泪水,抱紧主子往外跑。
大牛虽力大如牛,年龄小,用的又是蛮力,最终敌不过刘管家叔侄俩。
大牛受了刘管家一记重击,摔在地上。
“跑啊!我看你俩能跑哪儿去?!”
前面的主仆二人就要跑出花园,眼看进入内院。
耳边却传来刘大山气急败坏的声音。
“世子,快跑!”
大虎把刘大山拦在圆门外。
曹宝林拼命地往前跑,总算跑进了内院。
哪知刚进圆门,脚下一绊,“噗通”一声脸朝下摔在青石板小路上。
鼻梁重重磕在石面,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了下来。
他下意识伸手一抹,掌心当即沾上黏腻温热的液体。
是鼻血。
刘大山趁机上前,揪住曹宝林的后衣领,像提溜小鸡一样将他拎了起来,眼中满是狠戾:
“小杂种,这回看你往哪里跑!”
曹宝林四肢扑腾,手无意识抓住了腰间那只似玉非玉的垂落下来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