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未来——自己容颜憔悴，在低阶弟子的住所里苟延残喘，而赵莽或许已经另结新欢，或许已经成为内门弟子，看都不会再看她一眼。
不，她不要那样。
她王子媚，要成为人上人，要筑基，要容颜永驻，要所有人都仰视她。
“我答应。”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出奇地冷静。
沈默满意地笑了。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放在桌上。
“这里是五颗极品凝气丹。事成之后，还有更多。”他说，“但我提醒你，别耍花样。我能给你丹药，也能让你一无所有。”
王子媚伸手拿起玉瓶，握在手中。玉瓶微凉，她却感到掌心发烫。
“我知道该怎么做。”她抬起头，眼中已没了之前的挣扎和屈辱，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但我也有条件。”
“说。”
“我要筑基丹。”王子媚一字一句地说，“等我炼气九层巅峰时，你要给我一颗筑基丹。”
沈默眯起眼，打量着她。
许久，他点了点头。
“可以。但前提是，你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会的。”王子媚站起身，将玉瓶小心地收进储物袋，然后向沈默行了一礼，“弟子告退。”
她的姿态恭敬得体，仿佛真的只是来向长老汇报工作后离开。
走到门口时，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媚儿。”
王子媚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别忘了，”沈默的声音带着某种深意，“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从里到外，都是。”
王子媚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山峰。
一轮弯月挂在天边，洒下清冷的光辉。山风吹过，带着灵植园传来的淡淡香气，却吹不散王子媚心头的阴霾。
她沿着山道往下走，脚步有些虚浮。夜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丝，让她感到一阵凉意。她伸手摸了摸脸颊，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泪。
她用力擦去眼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她是沈默的人了。
从她第一次走进这个洞府，用身体换取丹药开始，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那又怎样？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赵莽看中她的姿色身体，她利用沈默，沈默利用她...不过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她要变强，要不择手段地变强。
她没想到沈默真的能炼制筑基丹！刚才王子媚只是在试探沈默的底线，看来她还是小瞧了沈默。
等到她筑基成功，成为内门弟子，甚至成为长老...到那时，今日所有的屈辱，她都要百倍奉还。
沈默，上官慈雪，赵莽...所有看不起她、利用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中疯长，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羞耻和不安。
她摸了摸储物袋中的玉瓶，感受着那实实在在的存在感，心中渐渐踏实下来。
至少，她拿到了丹药。五颗极品凝气丹，足够她修炼一段时间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时，王子媚远远就看到一个身影等在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