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残酷的现实不容他怀疑。
在滚滚浓烟和冲天火光中，这艘不可一世的驱逐舰，正缓缓地向江底沉去。
江面上，到处都是鬼子兵的惨叫声和求救声。
废弃码头上，秦渊放下发射筒，满意地拍了拍手。
“收工。”
他转头看向小宝，发现小家伙已经看傻了眼。
“渊哥，这也太牛了吧！一炮就把那么大的铁疙瘩给干沉了！”
小宝激动得语无伦次，两眼放光。
“这算什么，等咱们以后有了航空母舰，那才叫威风。”
秦渊笑了笑，将发射筒收回系统空间。
“走吧，这里的动静太大了，鬼子的支援马上就到。”
两人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撤离了码头。
半个小时后，华懋饭店总统套房。
秦渊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袍。
沈雁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刚刚收到的情报，脸色有些古怪。
“殿主，黄浦江上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她抬头看向秦渊，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
“鬼子的一艘驱逐舰被炸沉，整个梅机关都炸锅了。”
“影佐祯昭气得连摔了三个茶杯，现在正满城搜捕凶手呢。”
秦渊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让他搜去吧，他要是能查到我头上，我秦渊的名字倒过来写。”
沈雁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
“还有一件事，军统的王天风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她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递给秦渊。
秦渊接过信封，拆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句话。
“多谢秦先生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日后必有厚报。”
落款是一个“风”字。
“这王疯子，倒是挺会做人的。”
秦渊将信纸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殿主，顾倾城那边，我们怎么安排？”
沈雁问道。
昨晚，秦渊在小巷里截住了顾倾城，并没有杀她，而是和她达成了某种交易。
“先留着她，这女人心思缜密，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至于现在，咱们该去会会另一位大人物了。”
“谁？”沈雁好奇地问。
“青帮三大亨之一，上海滩真正的地下皇帝——黄金荣。”
秦渊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这上海滩的水，咱们是时候搅得更浑一点了。”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铃突然被按响。
小宝跑过去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请问秦渊先生在吗？”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宝警惕地握紧了腰间的枪。
“你找我渊哥什么事？”
男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冷峻的脸庞。
“我是来送一份大礼的。”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质文件夹，递给小宝。
“告诉秦先生，这东西，他一定会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