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帮助其跨过这道心理防线,她体内那被压抑的、极其罕见的‘生命系治愈天赋’……】
【将提前二十年,彻底觉醒!】
看着视网膜上闪烁着紫色微光的系统提示,陈照夜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生命系治愈天赋!
这可不是普通的用草药和绷带包扎伤口的医疗武者。
在异管局的资料里,能够直接调动生命能量去修补肉身、甚至强行拉回濒死之人的天赋,在大夏国简直是凤毛麟角。
如果能把这颗未来的“摇钱树”提前种在自己的队伍里。
那以后下副本、刷地窟,安全系数直接拉满啊!
“老陈,你发什么呆呢?这实习小护士到底还行不行啊,我这腿虽然不流血了,但还疼着呢!”
躺在病床上的韩烈,看着晕倒在隔壁床上的苏念,又看了看站在原地走神的陈照夜,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闭嘴。”
陈照夜走过去,极其敷衍地拿起一旁的医用纱布,在韩烈的伤口上随便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嘶——!你谋杀啊!”韩烈疼得龇牙咧嘴。
“大男人的,这点皮肉伤叫唤什么。”
陈照夜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你在这儿躺着别动,等会儿会有老医生来给你缝针。我还有正事要办。”
说完,陈照夜不再理会韩烈,转身走到了苏念所在的病床前。
这位未来的“治疗圣手”,此时正安静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苍白的脸色,因为晕血而紧闭的双眼,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柔弱可欺的邻家小妹妹。
“醒醒,苏同学。”
陈照夜伸出手,在她的人中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几秒钟后,苏念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我怎么了?”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随后,视线渐渐聚焦在了陈照夜那张带着温和笑容的脸上。
记忆瞬间回笼。
“啊!血!”
苏念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看到新鲜的血液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那双隐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声音也带着明显的哽咽。
“学长刚才说得对,我这种人,根本不配留在医疗后勤系。”
“我只会添乱,我连最基本的清创都做不好……”
看着这个因为晕血而陷入极度自卑的未来大佬,陈照夜在心里叹了口气。
心理防线啊。
这东西可比妖魔难对付多了。
妖魔可以用拳头打爆,但心理阴影,得用脑子去疏导。
“苏同学,先别急着否定自己。”
陈照夜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语气极其温和,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知心大哥。
“我刚才在旁边观察了你一下。”
“你虽然看到血会晕,但你在配药和观察伤情的时候,眼神非常专注。”
陈照夜开始了他极其不要脸的“忽悠”大法。
“你知道吗,我们武者在战斗中,最致命的往往不是外伤的流血。”
“而是气血的逆流,以及精神受到冲击后的枯竭。”
“对于这些看不见的内伤和精神创伤,普通的止血药根本没用。”
陈照夜盯着苏念的眼睛。
“我很好奇,如果你不看伤口,仅仅是凭借对气血波动的感知,你能判断出一个伤者的伤势有多重吗?”
苏念愣住了。
她停止了抽泣,有些不解地看着陈照夜。
自从她进入医疗后勤系以来,所有的导师和学长,都在强调清创、缝合、止血这些基础的物理治疗手段。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种关于“气血感知”的问题。
“我……我不知道。”
苏念犹豫了一下,有些不自信地小声说道。
“我平时只是负责给学长们递递剪刀,贴贴创可贴什么的,他们不让我碰重伤员。”
“不过……”
苏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光芒。
“不过什么?”陈照夜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转折。
“不过,我有时候在帮他们配药的时候,只要靠近那些受伤的同学。”
“我就能感觉到……”
苏念努力地组织着语言,试图描述那种极其抽象的玄妙感觉。
“我就能感觉到他们身体里,好像有一些……断掉的线。”
“有些人的线断得很乱,就像是一团乱麻;有些人的线虽然没断,但颜色变得很暗淡,就像是快要枯萎的树叶。”
“我甚至……我甚至有时候闭上眼睛,都能本能地知道,应该用什么属性的灵药,去把那些断掉的线重新接起来。”
听到这番话,陈照夜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断掉的线?暗淡的颜色?
这特么不就是武者体内的经脉受损和气血衰竭吗?!
一个连气血门槛都没跨入的普通实习生。
竟然能够凭借着本能,直接“看”到别人体内的伤情本质?!
这哪里是普通的天赋?这分明就是天生的医学外挂啊!
系统给的“生命系治愈天赋”评价,果然没有半点夸张!
“这就是了。”
陈照夜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笃定的笑容。
“苏同学,你根本不是什么废柴。”
“你的天赋,不在于处理那些表面的皮肉伤。”
“你的天赋,在于‘看透本质’。”
陈照夜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晕血,只是因为你的精神力太敏感了,对那种带有暴虐和毁灭气息的鲜血产生了本能的排斥。”
“既然你害怕看血。”
“那以后,在救人的时候,你闭上眼睛不就行了?”
苏念被陈照夜这番极其跳跃的逻辑给说懵了。
“闭……闭上眼睛救人?”
“这怎么可能?闭上眼睛怎么清创?怎么缝合?”
“谁告诉你,救人就一定要缝合的?”
陈照夜反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其强大的自信。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验证一下。”
也不管苏念同不同意,陈照夜直接拉起她的手腕,走出了人满为患的急诊大厅。
他们来到了校医院后面,一间平时用来给高年级学生练习灵能急救术的实训室。
实训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具用来模拟伤情的假人模型。
但就在他们刚走进实训室没多久。
“砰!”
实训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撞开了。
两名浑身是血的特级战斗学院大二学生,抬着一个担架,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面如金纸的男生。
他的胸口,有一道极其恐怖的贯穿伤,鲜血正犹如泉涌般往外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