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么世袭子爵,老子真要当了你的子爵,其他几个皇子还不得天天变着法地来暗杀我?”
沈岁安内心极度不耐烦,但为了不卷入皇家夺嫡的政治漩涡。
他的脸色,在这一刻,开始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缓缓放下了保温杯。
原本清澈的双眼逐渐变得有些无神、散乱,眼珠子甚至开始有些不由自主地往上翻。
他的面部肌肉彻底垮了下来,下巴微微一缩,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了一副极为呆滞、宛如脑瘫患者般的滑稽笑容。
“大皇子殿下……我,我其实脑子不太好使。”
沈岁安盯着天花板上闪烁的神力吊灯,哈喇子甚至在嘴角隐隐有些反光。
“我的繁育之乡,只能给耗子和耗子配种。”
“上次我给一头小毛驴配种,结果生出来一个长了八只脚、两个头的怪胎,当场把我的神泉都给咬塌了。”
“我一看到马……我就浑身发抖,脑壳疼得厉害,大夫说我这是‘马属神力过敏症’,没得治。”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颤抖的双手,开始神经质地在空气中胡乱抓取,完全就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姬天命脸上的高傲瞬间僵住了。
他盯着眼前这个双眼翻白、满嘴胡话、甚至开始流口水的满分特招生,眼角疯狂抽搐。
“沈岁安,皇族的耐心是有限的。”
姬天命的声音冷了下来,四周的温度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本殿下亲自登门,不是来听你讲什么八脚毛驴和耗子的。”
他缓缓站起身,一股庞大、炽热,属于中位真神巅峰的恐怖压力,排山倒海般从他体内爆发。
金色的神威宛如大山般压在沈岁安的头顶,压迫得整座客厅的空气都粘稠得无法呼吸。
姬天命想要用绝对的力量,强行把这个不识抬举的乡下小子给压跪下。
然而。
沈岁安依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呆滞神色。
就在那股恐怖的神力压迫即将锁定他的一瞬间。
沈岁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眼睛猛地一亮,身子猛地前倾,神色极为弱智、却又无比好奇地大声问道。
“大皇子殿下,那能问您一个困惑了我好久的问题吗?”
姬天命眉头一皱,只觉得这小子的脑回路极其奇葩,强行按捺住神威,冷哼了一声。
“哼,你问。”
“那您的烈焰飞马……它下蛋吗?如果它不下蛋的话,生小马的时候,是从马屁股里直接掉出来,还是先在肚子里孵化一下再滑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