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就钻进空间捣鼓灵田,看着积分蹭蹭往上涨,心情舒畅得不行。
她盘算着,争取把灵田再往上冲几级。
日子一晃就过了半个月。
这天,邮递员那辆二八大杠的铃铛声从村口一路响过来,比平时急促得多,跟催命似的。
天气好,季知薇正在院子里晒萝卜干,听见动静抬头,就看见邮递员车后座上绑着一摞牛皮纸信封,厚厚一沓,用麻绳捆着。
“季知薇!通知单!体检通知和政审表!”邮递员大老远就扯着嗓子喊。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去,接过信封拆开一看,里头是一张油印的通知单,上头写得清清楚楚——请于1月16日到公社卫生院参加体检,并提交政审材料。
也就是明天。
“赵国庆……”
“周秀兰……”
“陈雪梅……”
……
邮递员一个一个念到,听到自己名字的人,都兴奋的接过自己的通知单,然后一个个炸了锅,欢呼声隔着半片村都听得见。
有了体检通知和政审,就代表着录取有戏!
整个向阳湾二十五个考生,全都接到了体检通知。
第二天体检,二十五个人浩浩荡荡杀到公社卫生院,排队量身高称体重听心肺抽血,折腾了一上午。
季知薇各项指标好得让医生多看了她两眼——灵泉水养了两年多,身体底子比一般人强了不知多少。
体检完就是等录取通知书了。
这才是最磨人的。
头几天大家还稳得住,该吃吃该睡睡。
等到第五天,隔壁清水湾大队有人收到了录取通知书,消息传过来,向阳湾这帮人坐不住了。
第六天,郑小满收到了,省城师范专科学校。
小伙子捧着通知书在院子里嚎了一嗓子,嚎完就哭,蹲在地上抹眼泪,嘴里念叨着“我考上了我考上了”。
第七天,王慧茹收到了,和郑小满一样,也是省城师范专科学校。
她颤抖着手,拿着通知书坐在炕上看了半个钟头,然后眼泪流了出来,“我,我终于等到了……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第八天,陈雪梅的通知书也到了,沪市师范学院。
她拆信封的时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拆了半天没拆开,最后还是孟明辉帮她撕的口子。
看见“录取”两个字,她“嗷”一嗓子蹦起来,搂着季知薇又哭又笑,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孟明辉和陈雪梅是同一所学校,他们都要回到老家去。
季知薇替她高兴,搂着她肩膀晃了两下。
一封接一封,喜讯跟放鞭炮似的往外蹦。
收到的人又哭又笑,没收到的人一边替别人高兴,一边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可热闹归热闹,季知薇、谢书琴、苏文轩三个人的通知书,迟迟没来。
婶子们比她还急。
“季知青,你的咋还没来?是不是邮局给弄丢了?”
“你说你这么聪明,不可能考不好吧,咋能没收到呢?是不是发得慢?”
“哎哟,不会出啥岔子了吧……”
刘枣花甚至专门跑来安慰她:“季知青,万一今年没考上,明年再考嘛,你这么聪明,明年肯定行!”
季知薇哭笑不得:“婶子,我真不着急,我对自己成绩有信心。”
“那你的通知咋还没到呢?”胖婶一脸不解。
“可能只是发的批次不一样,有的学校发得早,有的发得晚,再等等就好了。”
季知薇看她们发自内心的关心和担忧,心里淌过一股暖流,暖呼呼的,婶子们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