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诉了。”唐珈蓝想起在医院看到的,憋屈极了:“那个阮时宜还和你告状了?”
“她没告状。你说你……怎么也学会动不动就投诉了呢……人家阮医生什么地方做错了?不是你问人家除了常规的治疗方法还有没有别的治疗办法的,怎么转头你就……”
“她没告状,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就好奇了,你和那个阮时宜到底什么关系……”
唐珈蓝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传来一客气带着笑意的声音:“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闻言,盛今朝和唐珈蓝一起看过去。
唐珈蓝看到来人,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姜医生,你好。”
看到姜富贵,盛今朝多少有点意外的,他下意识看向唐珈蓝。
而唐珈蓝则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姜富贵:“我一直等着你呢,数数。”
“不用数,我信得过盛总和唐总。”
唐珈蓝热情道:“我们的康养中心之所以能开门红也是因为有姜医生您这样的业界大佬的鼎力支持,与其说您信任我们,不如说我们仰仗你的支持。”
姜富贵的技术不错,所以盛今朝新开张养老和临终关怀中心和他有合作,之前也一直都是直接给现金的。
而现在盛今朝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之后笑着说:“姜医生,我们公司现在越来越入正轨了,所以您的酬劳……以后可能要直接走账了。”
“这……”
姜富贵意外极了,也有点不太情愿,毕竟正规走账就要交税什么的。
而唐珈蓝也惊讶地看向盛今朝,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这个时候,唐珈蓝的手机铃声打断了略显尴尬的气氛。
“周娅?”听清楚电话里的人是谁之后,她意外地看向姜富贵:“对,姜医生是在我们公司。”
说着她就把手机递给了姜富贵。
“我手机……下午开学术会议,领导多,手机就关静音了,开完会忘了把静音关了……什么?派出所?你大着肚子怎么把自己弄到派出所去了……谁?”姜富贵听到周娅提到了时宜,情绪越发激动了:“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招惹时宜,你怎么就记不住?”
挂了电话,姜富贵把手机还给唐珈蓝就匆匆走了。
盛今朝追上:“姜医生,出什么事儿了?”
“周娅和我那个女儿闹了点矛盾,闹到派出所了。盛总,我先不和你说了啊。”
“哪个派出所。”
得知在哪个派出所之后,盛今朝也开车赶紧跟上了,唐珈蓝眼疾手快地上了盛今朝的车,想起姜富贵刚才打电话的态度,她心里一阵慌。
“今朝,刚才姜富贵电话里提到的时宜不会就是阮时宜吧?可他们一个姓阮,一个姓姜?怎是父女了呢?你早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才不让我投诉?那你该早点和我说啊,你说姜富贵会不会因为阮时宜的关系,以后不和咱们合作了?”
“你要么下车,要么闭嘴。”
唐珈蓝也怕因为自己一时的鲁莽,影响了公司新的业务开展,就没再追问了。
盛今朝和姜富贵几乎前后脚到派出所,然而盛今朝却比姜富贵先跑进去,看到时宜,他关心地问:“你没事儿吧?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就闹到派出所了?”
阮时宜躲避开盛今朝着急的目光,还没来得及开口,派出所的人问:“这位同志,你和阮时宜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