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麦冬没走心,顺着盛今朝的话就往下说了:“找阮时宜……她刚走,你赶紧去吧,再晚点她可能要去手术室观摩手术,你再找她就要等了……”
话几乎要说完了,他看着E人盛今朝不自在到似乎变I人了,后知后觉:“你不是结婚了吗?还找她做什么?”
“我……”盛今朝看着阮麦冬惊讶的样子,突然有种“见家长”那种类似“近乡情怯”的紧张,就有点结巴了。
而在阮麦冬看来,他是心虚。
“跟我来。”
阮麦冬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径直进了楼梯间。
然后转身抓住跟进来的盛今朝的衣服领子,攥起拳头就要锤他:“你结婚了,还来找时宜干什么,你如果对外甥女做了什么,我弄死你……”
“舅!”
眼看着阮麦冬的拳头要砸到脸上了,盛今朝对他的尊称脱口而出。
闻言,阮麦冬的拳头停在了他的脸颊旁边,难以置信地问:“你叫我什么?”
“舅,亲爱的舅舅。”
看着盛今朝郑重其事中夹杂的几分贱兮兮,阮麦冬没眼看。
可他却也无法忽略一个事实:“你那天朋友圈晒的结婚证是和……时宜?”
盛今朝狂点头,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结婚证递给阮麦冬。
阮麦冬的目光在他和结婚证之间的徘徊了一会儿,松开抓着他衣服领子的手,接过盛今朝双手捧着的结婚证。
翻开看到阮时宜和盛今朝的合照,以及钢印,他的心情略显复杂。
“你……当时我还给你打电话了,你怎么不说?”
盛今朝收起结婚证,委屈道:“舅,真不是我告状……”
“行,行,不用一直这么叫我,冷不丁的有个这么大的外甥女婿我不习惯。”
“拿到了证我就想和你说的,可时宜不让我说,打电话那会儿后来你不是有急诊就挂了吗,再后来我是想着找机会一起吃个饭,正式一点告诉你,可一直忙……再有谁知道时宜已经预约了离婚的时间,我就更不好开口和你说了。”
听着盛今朝的话,阮麦冬心里有气,刚领证,就开始告阮时宜的状了。
可他还无法反驳,因为他知道是自己的外甥女能做出来的事情。
事实只能接受,可阮麦冬怎么也想不通:“你……怎么就跟着她一起胡闹了呢?”
“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说是胡闹呢。她拉着我就去领证,到了婚姻登记处我才反应过来,可都到了,我一个大男人临阵反悔,这不是让女的难做吗,我……一冲动就把证领了。
咱们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了,你也了解我,我没啥不良嗜好,以前是走村串街办白事的。
后来殡葬业提倡线上寄托哀思,大张旗鼓的白事不好办了,我就开始做周边生意,养老中心什么的这几年说实话赚了不少钱,所以我经济条件还算可以。
有房有车,在经济上不会亏待的时宜的。
更重要的是我父母早逝,时宜不用面对婆媳的问题。虽然有一个妹妹,但是结婚了,所以小姑和嫂子那种复杂的关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