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陈为念不自在地搓了搓手,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地气氛。
“你和当初相亲的时候似乎不一样,那个时候你虽然情绪也不多,可话也不少,即便是刚才在会议室当着你们医院的同事,你表现出来的也是健谈,没想到私下……这么安静的。”
别说阮时宜本身也不是那种热情的E人,单就是刚刚会议室里的争执,就足以让人心神疲惫了。
所以阮时宜是一点也不想叙旧的,况且压根也就不熟。
于是她依然没接对方的话,直截了当地问:“你有事儿吗?”
阮时宜的直接让陈为念先是一愣,继而尴尬地抿了抿唇。
之后他不其然想起了当初阮时宜直接和他AA的态度,不由自主感慨:“我说错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儿?”
噎得陈为念心里再次一梗。
当初他只是无法接受阮时宜是泌尿医生这一点,其余都十分满意。
现在既然证明了当初他的狭隘,陈为念觉得自己没道理放弃这么好的一个对象,可现在阮时宜的态度又让他有点望而生畏。
只是这一次是他主动的,如果就此算了,又不是他的风格,于是极其老套的搭讪的话脱口而出:“我……咱们好像还没加微信吧。”
说话间他已经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自己二维码举到了阮时宜面前。
可阮时宜依然无动于衷:“我现在已经不相亲了。”
陈为念本能接了句:“那你的遗产继承怎么办?”
话说了一半,觉察出阮时宜明显地抗拒,他自我往回找补,不过依然没收回手机。
“我是律师,你现如今的情况应该也需要律师的,虽然你拿出来的那段录音证明了手术中你没有责任,可对方已经把你列为了第二被告,你还是要有所准备的,你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字这一点,如果家属追着不放的话,你多少也会有点麻烦的。”
阮时宜想依照现在她和盛今朝的关系,她给盛筱宁签字也说得过去。
只要盛筱宁不追究她就没啥大问题。
可一想到她和盛今朝约定的是年底离婚,而到时候万一还没开庭,而她已经和盛今朝离婚的话,盛筱宁的婆家人应该不会顾忌自己是盛筱宁法律上前嫂子这个事实的,到那时候的确会有点棘手。
于是在反复权衡纠结之后,阮时宜终于拿出了手机,加了他的微信。
本来她去手术室找器械护士张姐的时候白班都快下班了,又折腾了这么久,她就没再回办公室,去休息室换了衣服就直接回家了。
在家门口看到盛今朝的时候,她意外极了,刚要问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哪儿的时候,阮麦冬从他身后出来了:“不是说白班吗?怎么回来这么晚?”
阮时宜还没开口,盛今朝就觉察到了她隐隐的不满,赶紧解释:“我什么都没说,是小舅找的我,长辈问了,我也不好一问三不知啊。
也不是我非要来的,也是小舅带着我过来的。”
阮麦冬忍不住白了眼盛今朝,明明以前的他是一个顶天立地、能担事、能赚钱人品也尚佳,他才把盛今朝介绍给自己的外甥女的。
现在呢……越看阮麦冬越嫌弃,他忍不住吐槽:“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