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之后,姜富贵怕阮时宜更烦了,就没再打电话。
因为没有彼此的微信,他发了短信:“时宜,你们医院的事情我听说了,需要爸爸帮忙吗?爸爸认识你们医院的行政副院长。”
阮时宜直接删了。
次日,她到医院换好白大褂一进办公室,看到姜富贵也在,她的脸色立刻冷了几分。
就在她想着怎么能在不让同事知道自己和姜富贵的关系的同时把他赶走的时候,她专培的带教老师张主任说:“姜医生,我们现在做一切努力尽量保胎到二十八周以上,可能不能保住不好说。
昨天周娅急诊送过来的时候,已经见红了且有了阵痛了,说明胎位已经下移了,容易造成宫内缺氧,这种情况胎儿能不能活到二十八周本身就是未知数,即便侥幸保到二十八周剖出来了,以后也要面临缺氧造成的各种后遗症。”
“明白。”
姜富贵神色沉重的准备离开,经过阮时宜身边的时候,他嘴巴翕合。
觉察到他似乎要说话,阮时宜立刻移开了视线,开了电脑看病历开医嘱。
最终姜富贵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除了时宜和以及刚才和姜富贵沟通情况的张主任,办公室还有另外一个在规培的医生,他好奇问:“张主任,刚才那个是咱们市心脏外科鼎鼎大名的专家姜富贵吧?他来咱们科做什么?他家孩子生孩子了,要当爷爷了?”
阮时宜听到同事这么说,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嗽。
“阮医生,怎么了?”
“嗓子有点干。”
“多喝点水。”张主任这才开始回规培刚才的问题:“他老婆生孩子,昨天晚上急诊送到咱们科的,刚二十五周,先兆性早产。”
规培感叹:“老婆这么大岁数了还怀了孩子,感情真好,有的人三十多岁怀孕都难死了,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他老婆岁数可不大,和你还有阮医生差不多大,阮医生八年直博……他的小娇妻不一定有阮医生年纪大,好像也是学医的,是麻醉。”
“啊!那姜医生能当她爹了吧?啧!老登果然没打破大家的认知。”
阮时宜想怪不得姜富贵大清早出现在他们科呢,原来是周娅要早产了。
虽然她并不喜欢周娅,可作为一个医生,阮时宜只有唏嘘。
“走了,查房去。”张主任叫上时宜:“你跟我一块儿过去看看,我昨天夜班,今天上午门诊之后我就休息了,你要了解清楚她的状况,多注意,有什么问题赶紧我打电话。”
阮时宜不太想去,可张主任是她带教老师。
张主任见她踌躇,关心地问:“怎么?有问题?”
“张主任……我……还在专培阶段……怀孕二十五周……我怕我处理不来……”
“我明白之前盛筱宁的事情让你一遭被蛇咬,开始怕井绳了。放心,我是那个周娅的首诊医生,有什么事儿肯定是我担着,而且我不回家,就在医院歇着。不会让你担责任的,再有……”
张主任捂着嘴巴小声说:“姜主任好像不打算保了,昨天就在劝他的小娇妻放弃了,但是好像姜主任的父母不愿意放弃,说是男孩就这么放弃可惜了。”
听到张主任的话,阮时宜的眉心狠狠跳了跳,姜富贵的父母也在?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张主任已经拉着她往病房去了,也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了。
到了病房,相较于周娅和姜富贵,姜父姜母看到阮时宜意外极了:“你怎么在这儿?”
张主任漫不经心问:“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