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今朝深呼吸:“所以呢?现在这个烂摊子怎么收拾?康养中心是面向老人的医疗性养老社区,住在里面的人全都有基础病。
而心脑血管疾病在老年人中占的比例十分高。
才建立了两年时间的康养中心之所以能形成现在的规模,大部分原因是姜富贵和阮麦冬,他们俩一个是神经内科的专家,一个是心脏中心的专家。
一般人挂他们的号很难,而住在康养中心,能让他们免费看病。
现在因为你的关系,周娅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保不住了,你觉得以后姜富贵还会和以前一样和咱们合作吗?
对了,阮麦冬是阮时宜的亲舅舅,因为阮时宜和姜富贵的关系不好,她母亲去世的时候她还年幼,是阮麦冬把阮时宜养大的!”
闻言,唐珈蓝心底残存的希望又被浇灭了。
眼看着电梯门又要关上了,她说:“公司从白事起家,我们还可以……”
“现在殡仪馆一般都有一条龙服务,谁还会单独找哭丧的?农村白事还是会找哭丧和吹唢呐的,可一次给多少钱?
单靠这些,能维持公司现在的成本?”
盛今朝反问的话把她心底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扑灭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电梯门缓缓关上了,她还六神无主的站在原地发呆,焦虑到不停咬指甲。
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
盛今朝和唐珈蓝说的话都是要面对现实,不是危言耸听。
不过公司的后遗症不会马上就显现。
对盛今朝来说,他更在意阮时宜的态度。
昨天他还在想,自己和筱宁的话,阮时宜到底听到没有听到。
现在知道了她和唐珈蓝的对话,盛今朝意识到阮时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呆板,相反她很聪明。
所以他一定要想方设法安抚好她,因为阮时宜是他手里一颗棋子。
作为下棋的人不能让棋子失去了掌控。
于是在午饭的时间,他和外卖师傅一起来了产科。
护士长看到他点的连锁品牌的烤肉外卖以及奶茶等饮料说:“谢谢盛总,不过我们不接受的产妇家属的任何东西。
你妹妹的事情你可以直接去医务处和他们沟通。”
“我不是为了我妹妹的事情来的,是来找阮医生的。”
听盛今朝这么说,护士长更戒备了,一边应付盛今朝一边冲暂时闲着的护士使眼色,让她们去找阮时宜,让她暂时躲躲。
盛今朝自然看出了护士长的态度,他把刚才被护士长拒绝的饮料再次放到护士站:“真不是来闹事儿的,单纯是看你们太辛苦了,所以给你们送点吃的喝的。”
“这么多,我们可不敢收,被医务处知道了,写不完的检讨。阮医生也不会收的。”
护士长的态度让盛今朝发愁,他和阮时宜的关系都到嘴边了又咽回去了,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再因小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