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宜,怎么有男人!你背叛我了,结婚没和我说,你的车竟然让男人坐了!”
阮时宜难得尴尬:“我开车呢,你要是有事儿不过来也行,等改天我再和你说找你是什么事儿。”
然后她不等麦恬说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余光扫到盛今朝又咧到耳朵上的嘴角,她就更不自在了。
而盛今朝好像一点也没有觉察到她的局促:“你朋友有什么忌口的吗?”
“她都可以。”
“你除了葱、姜、蒜、金针菇还有香菜、菠菜、以及折耳根不吃,还有什么不吃的吗?”
盛今朝的体贴再次让阮时宜脚趾扣地。
而盛今朝似乎依然没觉察出她的情绪,一边选外卖,一边神态自若地追问她:“嗯?还有什么忌口的?”
“你不用特别备注,我不吃的到时候挑出来给麦恬就行了,她什么都吃的。”
听到她的话,盛今朝先是一愣,虽然知道她的朋友是女的,可消化了她的话之后,忍不住开口:“我也不挑食,不用麻烦别人的。”
“麦恬不是别人”的话到嘴边了,阮时宜从后视镜里到盛筱宁忍俊不禁的样子,她不其然想到了当初去房管所办手续,两人一起吃米线的时候,盛今朝一点也不嫌弃的态度,她的双颊隐隐有些发烫。
于是几经犹豫,她就把话又咽下去了。
她心里乱糟糟,从不假思索让盛筱宁暂时住在她那儿开始,一切似乎都在失控的轨道上狂飙!
索性她就闭嘴了,省得说多了,让盛今朝抓到自己话里的漏洞,事情变得更不可控了。
可盛今朝却得寸进尺:“以后一起吃饭的时候,你可以把不吃的东西都挑给我,不用再麻烦别人了。”
“我在开车,不要说话了。”
虽然她语气生硬,可盛今朝的脸上依然像是开了花一样!
之后他们一直没再说话,半道上,盛今朝接到解猛的电话,说是盛筱宁的大女儿悠悠哭闹,他哄不了。
盛筱宁自从住院开始就没见过这个大女儿了,本来就想,现在听到解猛这么说,大声说“哥,让解猛把悠悠赶紧送过来。”
盛今朝没说话,下意识看向阮时宜。
“既然是说好的事情,不用看我,让解猛把孩子送过来就是了。”
话虽这么说,可阮时宜心里却已经开始紧张了。
除了现在车里她和盛今朝以及他妹妹三个人,再加上麦恬和解猛,五个大人,两个小孩儿,这是自从母亲去世后,她自己住的地方第一次有这么多人。
虽然她极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可盛今朝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她额头渐渐多起来的薄汗,且不停的吞咽口水。
而车里的空调温度开的很低。
犹豫了一下,他在车里打量了一下,在车载小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她。
趁着几十秒的红灯,阮时宜一瓶水直接仰头灌完了,可却依然不停吞咽口水。
见状,盛今朝除了感激之外,再次为她曾经经历的一切感到心疼,也有点踌躇要不要让妹妹带着孩子去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