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
盛今朝试图从阮时宜手里接过她的清洁工具:“我来收拾。”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你弄得可能不符合我的标准。”
麦恬消化了阮时宜的话,赶紧伸手把她往旁边拉了拉:“有人干活你看着就行。”
“可……”
“没那么多可是,你在旁边指挥他,告诉他怎么打扫。”
盛今朝附和:“对,你在旁边动动嘴就好了。”
“我不习惯。”阮时宜说。
“从现在开始你要习惯起来。”麦恬认为盛今朝的条件既然那么好,时宜十分值得和他相处试试:“你可以把今天的事情当成是你的脱敏训练,如果你能接受他的打扫的话,以后你就让他干,这样也能弥补你无法让保洁来打扫,自己干活的辛苦了。”
“没必要,反正我们迟早是要……”
“离婚”两个字到嘴边了,盛筱宁哄好了小的,带着大的从房间出来了,于是她的注意力被走路直不起腰的盛筱宁吸引过去了。
“你怎么了?伤口还疼得厉害?”
盛筱宁点了点头。
“你过来躺这边,我帮你再看看。”
沙发是L形的,弄脏的是竖着的那边,阮时宜让盛筱宁躺在横着的那一侧,她去拿医药箱。
本来她是没想让麦恬帮忙的。
可阮时宜把药箱拿过来之后,见盛今朝的活儿干得有点粗糙,立刻过去纠正。
看着两人头挨头在一起探讨如何清洁的问题,麦恬索性自己戴上手套帮盛筱宁清理了伤口。
刚包扎完,之前盛今朝点的外卖也到了。
盛今朝让她们先吃,麦恬自然没客气。
阮时宜在劝不动盛今朝的情况下,就先吃了,然后她向往常一样把不吃的东西给麦恬的时候,麦恬一改往常的习惯,拒绝了她。
“你现在有老公了,给你老公吃。”
盛筱宁想起曾经在吃饭的时候遇到过阮时宜,亲眼见过她的挑食,看着时宜和麦恬两人的举动,她同情地看向正在干活的哥哥。
而麦恬的话对盛今朝来说一种召唤,也听出来了麦恬是在帮他。
于是他放下手里的清洁工具,认认真真的用七步洗手法洗了手,坐下来之后,把自己的碗往时宜面前一放:“给我吧。”
他如此自然,反倒让阮时宜尴尬了。
见时宜不动,盛今朝拿起筷子开始主动帮她挑菜,这一举动让阮时宜的脸瞬间涨红,本能地要拒绝。